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指尖,贏麗笙如釋重負的笑了,
“呵呵。沒事就好。”
白正宇被贏麗笙憨憨的動作驚回了神。
人雖回神,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靜默的望著神情由緊張轉換回竊喜的女子。心頭酸澀更甚,思緒翻滾:
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更是自己心儀之人。兩心相悅,兩情相許,若不是這該死的婚約·······
唉,即便不是這一紙婚約。我與她隔得何止千山萬水?!
生生,你心有我,我心悅你。
你身上背負著浪谷的使命。我的肩上擔著蒼天的命運。你我都不是自私之人,今生注定·····唉,嘆只嘆,命運捉弄。
清醒如斯的玉龍公子,暗自嘆息。卻又不忍心讓眼前人尷尬。她本就憨憨的,若是發現······
“嘿嘿嘿,原來是睡著了。額,今天才發現,你竟然是睜著眼睡覺的。”
贏麗笙自顧自的自言自語,左看右看,四下無人,用雙手捂一下緊張不安的俏臉,喃喃低語,“食色性也。我看你這么久了,就偷偷的,額,不是,你睜著眼的。呵呵呵,不說話,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
玉龍公子的心瞬間嘭嘭直跳,劇烈的震顫,簡直要跳躍出胸膛。睜著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后背隱隱滲出密集的汗水。
贏麗笙小心翼翼的把手拿開,緩緩地,慢慢的將身子探過桌子,伸著頭將臉湊到白正宇面前。
額,
該死。
還差三寸夠不著這俊郎臉龐。
贏麗笙懊惱的雙手搬著桌子往前挪了三寸。
“······”
白正宇:桌子腿壓到我的腳了。
正在蓄謀著干壞事的贏麗笙,絲毫沒發現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滿眼的大問號。
“吧唧。”
贏麗笙在白正宇額頭留下清脆的一吻,即刻,飛快起身,轉身,腳底生風雀躍著跑走了。
留下白正宇一點失落的望著她的背影,重重的嘆口氣:“唉·····”
“哥哥。”
懷里的小人兒這才翻個身,干凈的眸子閃著亮晶晶的光芒,奶聲奶氣的問道,“姐姐在做什么?”
“趕蚊子。”
白正宇的臉騰地一下紅到脖頸子,眉頭微蹙:怎么把她給忘了?
小人兒坐起來,仰著臉,認真的說:“春天有蚊子么?”
“有。”
白正宇尷尬極了:騙得了大的,卻被自家的小的抓了個正著。無奈之下,只有一本正經的將謊言進行到底,
“早起的蚊子。”
懷里的小人兒嘴角上揚,亮晶晶的眸子里全是不信任。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哥哥騙人。”
“嘶,說什么?”
白正宇面色忽而冷了下來,音質冰冷,聲線低沉,說謊不成決定用身份鎮壓,“可知道你在和哥哥說話?”
“哦,知道了。”
小龍兒氣勢大減,接著下唇包著上唇,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白正宇,糯糯的糾正白正宇的錯誤:“姐姐在干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