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
白正宇心里警鈴大作,多大個孩子,竟然知道·····聲音不由自主地以提高了,“說給哥哥聽。”
小龍兒無辜的撅起來嘴,不滿意的說:“不是嗎?她跑什么?”
???
白正宇腦門一群烏鴉飛過,看著委屈的小龍兒,悔不當初:小孩子的思想還是純潔的。真不該多嘴。
接著轉移話題,問她起夜不。
小龍兒哼了一聲,趴在他懷里又睡了。
白正宇如釋重負的繼續批閱公文,同時默默地下個決心:下次,讓展瀟瀟陪她。
***
北山的熊熊大火燃燒著,將半個小蓬萊山找的亮堂堂的。
剛剛干了人生第一件大事的浪谷少主,將這一切無視掉。
一路哼著小調跑回自己的草棚。剛一進去,被里面的人嚇一跳,“你干什么?被誰欺負了?”
楚江雪一臉委屈的蹲在角落里,雙手抱膝,靜靜的坐在黑暗里。
“說話。誰欺負你了?我替你報仇。”
贏麗笙走過去,伸手將她摟緊懷里,這個自己的閨中密友,就差和她義結金蘭了。這副委屈的樣子,肯定是被人欺負了。
能在這里明目張膽欺負她的人可不多。這一臉幽怨的小表情,一定是被人欺負慘了。
“不會是······北山別院的那個人吧?是她我也替你報仇!”
贏麗笙想到了最壞的事:那個人知道了楚江雪的身世。他要替某些人除掉這個禍根······贏麗笙越想越怒,不由得咬牙切齒,
“哼,一個來歷不明······”
“你想哪去了。我跟展瀟瀟一起去哪=那里搞點零用錢。結果,被人陷害了。”
楚江雪看著贏麗笙義憤填膺氣勢,還有那咬牙切齒的恨意,生怕他一個不沖動跑去跟人家拼命。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為了防止贏麗笙這個豬隊友,一怒之下給自己惹出更大的麻煩,急忙出言制止,“我們剛剛找到人家的錢庫,他家就起火了。現在還在燒著呢?”
贏麗笙聽完吧唧把她推倒在地,一秒變臉,毫無同情心的數落起來:“你跟她去做賊?不坑你坑誰?”
“展瀟瀟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她的人品有多么低劣,整個玉衡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跟她合伙做賊?分贓沒你吧?我就知道是這樣?!都是自家人,算了,你就當今夜沒出去過。”
“什么叫沒出去過?”
楚江雪心里委屈極了,原本期望被她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結果得來一頓數落。這不是得不償失,這是奇恥大辱。
我楚江雪出道至今,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呢?
“你不知道展瀟瀟拿了什么好東西,她不分給我也就算了。可恨的是,被前去救火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明天,明天主若是問起來······我該怎么說?”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
贏麗笙坐在坐在草毯上,一臉輕松,“把罪名推到展瀟瀟頭上。展大美女,一身的湊毛病。就一點好處,從來不屑于推卸罪名。”
“行嗎?殺人放火的勾當。主,最恨的······”
楚江雪有些不敢相信她,玉衡洲軍紀嚴明,這種事,即便是兩軍對壘,也是展瀟瀟他們干。主從來不用這種鄙劣手段。
滿臉擔憂的看著贏麗笙,后面的話她沒敢說出來。只是怯生生的看著贏麗笙,就像一個即將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
贏麗笙翻個白眼,咬了一下唇,沉默片刻,看著好姐妹可憐兮兮的某樣,心底是心疼的。想了想,堅持己見:
“就按我說的做。展瀟瀟雖然人品惡劣,但是,相信我:一定能抗住。”
楚江雪思慮咱三,也只有這一條路了,重重的點點頭,“嗯,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