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煩心之事,楚江雪這才發現贏麗笙一臉興奮。就像是做了什了不起的大事一樣。
了不起的大事?
該不會拿下了白正宇······呸呸呸,想啥呢。
他們可是發乎情,止乎禮。清白的很!作為好姐妹,怎么可以這么詆毀自己的姐妹呢!
楚江雪。
我看不起你!
“嘿嘿嘿,生生。你是不是很開心?”
楚江雪一臉八卦的湊過來,“還有一絲絲小激動。呵呵呵。別想騙我,你每次打了勝仗都沒有這么興奮。真的,嗯呢,能不能告訴我什么事?哈,我也替你高興高興。”
楚江雪拉著贏麗笙的胳膊撒嬌,“說嘛,說嘛,人家可是你的人。絕不會泄露半點秘密。”
???
贏麗笙反手指指她的腦袋,給他一個大白眼,那神情在說:你還能守住秘密?騙誰呢。
“生生,一個快樂分享給兩個人,就是兩份快樂。”
楚江雪笑著趴在贏麗笙胳膊上,仰臉望著她,笑得一臉猥瑣,“不說,不說我也猜的著······你把······”
“吁!”
做賊心虛的贏麗笙一手摁住楚江雪,一手捂著她的嘴,又羞又無奈,心底還有那么一丟丟想要炫耀的成分,
“別瞎說,我就是親了他一下而已?”
“親了······他·····一下?還而已?”
楚江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重復著贏麗笙的話,一手抓這著贏麗笙的衣袖,一手扒開他捂著自己的嘴的手,
“知道他是誰么?”
贏麗笙點頭。
“哎呀,這是明知故犯啊。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楚江雪異訝的搖頭,故作姿態,“但是,這是你的私人的問題,軍法管不住哦啊。”
“討厭。”
贏麗笙一把推開她,嬌嗔道,“你到底是誰的金蘭姐妹?!”
“這不是沒結拜的么?”
楚江雪嗲聲嗲氣的一字一字的往外崩,挪一個屁股蹲,擠到贏麗笙面前,“嘿嘿,親嘴的感覺如何?”
親嘴?
贏麗笙面色一怔,呼吸停止一瞬,接著懊惱地抓抓頭發,“只顧激動呢,害怕被發現,我······”
“哎呀,急死我了。說重點。”
楚江雪貼得更近了,耳朵湊到贏麗笙臉上,別過臉,小聲說,“第一次嘛,都害羞,我不看,你說就行了。”
“沒親嘴。我不敢。”
贏麗笙氣餒了。瞬間蔫蔫的趴在楚江雪腦袋上,“親了一下······額頭······”
“滾!”
楚江雪一把推開她,恨鐵不成鋼的說,“沒出息。親個額頭你還高興半天!笨死了。”
贏麗笙被推一個趔趄,頹廢的辯解:“別介,我已經很勇敢了。明知道······還,鼓足勇氣······”
“趁人不備親了一下額頭!”
楚江雪用手點著她的腦門,“你瞧你這點出息?既然······都生出這種惡念了,干什么不親臉呢!”
“······”
贏麗笙:這有啥區別么?
兩個女孩又嘮叨了一會兒,這才相擁躺下。接著擔憂著今夜能不能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