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帥給了你糖吃?”
贏麗笙能想到的事:就是許莫那個家伙給了他意想不到的好處。
“啊?不是。”
白正宇愣了一瞬,猛然抬頭,對上贏麗笙憨憨的眼睛,忍不住了笑了,“是給了糖吃。但不是許莫。”
“誰?”給你黃連我信。糖?做夢吧。
贏麗笙扁扁嘴,“別給說內廷司送你嘉獎令了!虛偽。”
“······”
白正宇嘴角翹起:你給的。
“說不說,不說······”我也猜不著。
贏麗笙催促著。
懷里的人兒不停地扭動著腦袋,慢慢睜開朦朧的眼睛,干凈的眸眨了眨,看看白正宇,瞅瞅贏麗笙,接著,咧嘴一笑,又緩緩地閉上眼睛。
白正宇笑著將袖子里的一塊龍形玉佩拿出來,輕輕地摩挲著:這枚玉佩乃是他身份的象征。是除了天帥之外,可以命令海鷹坊的人。
在龍兒出生之后,白云飛又名律令出趕制出一枚鳳形玉佩。只是,龍兒命運多舛。三天便被賊人竊出府去。
若不是父帥思慮周全,給她配用了特制的嬰兒籃。哪里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妹妹。
生生,我心有你,你心有我。只可惜,我是蒼天家的大公子。沒有隨心所欲的權利。
這枚玉佩,是我王權的象征。我把它轉贈送與你。
“哎,白正宇默默蹭的,你到底說還是不說?給句話行么?”
贏麗笙有些急了,“看著我笑,幾個意思?”笑我厚顏無恥,還是······厚顏無恥。
“這個送給你。”
白正宇把玉佩遞到她手里,由于抱著龍兒,她是看不見玉佩的形態的。只是,這手感很熟悉,“為什么突然送我東西?”
贏麗笙心虛的捏著玉佩,小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跳速,這些天沒少和楚江雪一起研究如何對付嬰寧公主。
只可惜,楚江雪那個戎馬將軍,對于穿衣打扮一竅不通。還把自己精心準備的修顏膏給送人了!
想想這心都疼。
最心疼的是,還沒換回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這心加倍的疼。
一向不送自己禮物的師兄突然送了這樣一個玉佩,該不會說我不配吧?
贏麗笙手捏這玉佩,心里五味雜陳,看向白正宇的眼神滿是忐忑。
這一遞一接不過瞬間,在她心里有如過了半年之久。
“生生,你這臉色很難看?”
白正宇眼眸是深深的關切。
“有嗎?呵呵呵,師兄一定看錯了。”
贏麗笙暗自腹誹:就是不能干壞事。唉,早知今日,我就不和人家比了!比也比不過,她是明媚正聘,擎天山的那位王賜婚。
呵呵,我呢?
浪谷谷主的女兒。拼什么跟人家比!
思及此處,心情低落至極,忽而將頭埋在龍兒臉上,一滴清淚瞬間低落。
“我,我把她抱到車里。”
贏麗笙急忙轉身,頭低的很低,“你還是去找許帥吧,不知道去了哪里。”
“生生,那是我的······令配。小心收著。”
白正宇心跳加速,滿腦子都是她紅袖添香的景象,根本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么。
“什么?”
贏麗笙大驚:這可不得了,若是被師父知道了。我還活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