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龍兒并不能完全領會所謂的傷而不殺,更不懂展瀟瀟的陰謀。
只是皺了皺眉頭,很是煩惱的說道:“告訴許帥:傷而不殺。”
展瀟瀟望著皺著眉頭的小小姑娘,眼中滿是算計得逞的興奮,脆生生的應到:“是。”
接著將手里扇子輕輕畫了一個圈,一個透明的水晶泡泡隨即而生,展瀟瀟對著泡泡呵呵笑了兩聲,“傷而不殺。這是軍令。令城城主的軍令。”
扇子輕輕一揮,水晶泡泡逆風飄離,向著許莫所在的方向而去。
小龍兒扁扁嘴,這才鉆回柔軟的絨氈里。
接到水晶泡泡的許莫,聽著水晶泡泡傳出來的聲音,慵懶的扯扯嘴角,淡淡的說:“斬主,你還真是個不計年齡的騙子。”
身旁的張景淳哼了一聲,摟了摟自己的包袱,眼睛看向天上,“別找我。我的那些不夠用的。”
“好。我不找你。”
許莫懶洋洋的說,接著沖著張景淳的臉吐出一口熱氣,戲虐的笑道,“別人找你的帳,可不許記在我頭上。”
“嘿嘿,別人。嗯,我等著。”
張景淳很是嫌棄這個總喜歡質疑為是的隊長,言語中不屑毫不掩飾,接著麻溜的爬到車上,安安分分的躺著,
“許老三,不是告訴你的傷而不殺嗎?愣著干嘛?你想抗命。”
許莫笑而不語,攏了攏衣袖向著幽深的樹林走去。
“故作神秘。”
張景淳抱著包袱,瞇眼看著周遭的戰斗,很是不解展瀟瀟怎么會下這么仁慈的命令。
身為君天斬主,那一道道命令皆是生靈涂炭。尸骨如山的催化劑。
這樣仁慈的命令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一定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不能睡覺。
嘿嘿,
老張到要看看,心黑手辣的許老三是如何做到傷而不殺的。
*
白正宇手握星昭,盯著對面的陣營的女將,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一條火牒鞭雖然什么都沒做,已經讓將士們面色生寒。
幽靈衛的名聲真可謂是名不虛傳。
天絕不在,奪命妖姬親自上陣。
這一戰,對于自己的兵將亦是兇多吉少。
只是,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就那么站在那里擺弄著他的火牒鞭。到底是何用意?
瞟一眼纏著楚江闊的幾名女子,白正宇有點莫不著頭腦:這些女子只是纏著楚江闊,讓他無法分身保護自己。
從戰斗開始,并沒有要傷害楚江闊的意思。這樣的攻擊,與名震天下的幽靈衛的手段不同。
還有這個女子,一直擺弄著她手里的火牒鞭。卻沒有一只火蝶飛出來。
她在玩······貓鼠游戲?!
哼,
豈有此理。
白正宇手里的星昭握得更緊了,眼中迸射出陰冷的殺氣,好聽的聲線,迸射出冰冷地聲音:“柳如眉,兩軍對壘,你這樣站著是何用意?”
“吆,玉龍公子。這就是你不對了。”
柳如眉嫵媚的一笑,抬手理一理鬢邊的碎發,舔一舔紅艷艷的唇,媚態十足,嬌滴滴說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是兩軍對壘?”
“不是么?”
白正宇怒意不消,幽靈衛天絕的滅絕一刀他領教過。當真是威勢不可當,縱然是自己這天縱奇才,也未能接下那一刀的凌厲霸勢。
若非是許莫趕到,后果可想而知。
“春寒夜長,姑娘不會是來和在下敘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