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
柳如眉聽完笑得花枝亂顫,
“公子,你在說笑話嗎?”
白正宇凝眉,他當然不是在說笑。這個女人怎么會跑來跟他敘舊?
與她攀談,無非是緩兵之計。
這里不是玉衡洲,更不是雪云山。
從離開玉衡洲的那刻,就料到了一路不會太平。只是,剛剛踏入修羅大陸的邊境,就被幽靈衛九大統領輪番上陣招呼。
這排場,未免大了點。
雖然自己的三千精衛是玉衡洲的精英。那也只是相對于普通軍隊而言。對于這種神級殺手,還是許莫和展瀟瀟合適。
展瀟瀟陪在龍兒身邊寸步不離。
許莫,在哪?
“姑娘帶領這么多手下在此迎接我們,在下受寵若驚。玉衡洲與姑娘何來如此淵源,讓姑娘不辭辛苦在此等候?”
白正宇目及之處沒能看到許莫的身影,決定激昂緩兵之計進行到底。
“咯咯咯,”
柳如眉看著一本正經的白正宇,笑得更歡脫了,“白公子,你這不是說笑,是做夢的。還是美夢。”
“不是嗎?”
白正宇握著星昭的手隱隱有汗液沁出,為了拖延時間,靜待援軍,往昔的君子之風被棄之不用,這一刻,他只想著如何拖延時間。
“姑娘站在這里沒有一刻,也差不了許多了。一不動手,二不離開。難不成,姑娘在看戲。”
柳如眉點頭。
點蒼帝微微一愣:被說中了?
即刻在心里搖頭:不可能。
臉上卻要表現出一副諱莫如深的神情,還要假裝意味深長深長的哦一聲:“請問姑娘:這戲可有名字。”
柳如眉媚笑依舊:“桃代李僵。”
白正宇面色微微寒了下來,眼睛盯著一直媚笑著的柳如眉:幽靈衛九大統領之一的奪命妖姬。
她若是出手,完全可以一招取勝。可是她沒有。
難不成,他們不是針對我們兄妹?
思緒翻滾,迅速把隊伍里的人過濾一遍:
許莫,九凌關副關主。就算是得罪了玉寧山,柳如眉也沒有膽子尋仇;
展瀟瀟,喜怒不定,同樣是個駭人聽聞的對手。玉衡洲那一夜,所有殺手無一生還。據軒轅鶴稟報——她伸手不在許莫之下。
明是非,東籬凌華島。宇內后起之秀。雖然不是什么名門之后,那小子,器宇不凡,將來必定會有一番成就;
但是,他的成就大小······與玉寧山毫無關系。
是他。
渾天少主——沈悅賓。他與龍兒同歲。相比龍兒早出生半個天慶紀元年。同樣是個頂著殺星惡名的倒霉孩子。
思及此處,白正宇莫名的腦仁疼。
有一個頂著殺星名字的妹妹,玉衡洲已經是眾矢之的。加上渾天少主······玉衡洲,乃至蒼天家族都是箭靶子。
眾生矚目的蒼天,即便是沒有妹妹也是某些人眼里的障礙。有了妹妹,無非是讓他們多了一條津津樂道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