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下急于趕路,不論誰是桃,誰為李。在下都不會過問。既然,我等不是姑娘的獵捕目標,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若是不識時務,本王不介意殺出一條路來。
“哦,原來大名鼎鼎的點蒼帝不是什么君子。”
柳如眉輕輕一甩,手中的火牒鞭緩緩的飄起來,燈籠籠罩的山路上頓時有蝴蝶翩翩。
點蒼哪有心思真的和她廢話,看到她輕輕揮舞著鞭子的那一刻,心中了然:這一戰,避無可避。
援軍,是等不到了。
許莫那個狐貍,不知道又要借機除掉誰。
在柳如眉輕舞火牒鞭的那一瞬,星昭發出冷冽之光,嗡鳴之聲不絕耳。
“好劍配英雄。英雄在我這里可都是短命鬼。”
柳如眉繼續揮輕舞著火牒鞭,更多的紅艷艷的蝴蝶扇動著翅膀翩翩而出,今天這一仗,非她所愿。
因此,她并沒有真的動手。她想要的只是霧通鎮花戲樓被毀的真相。
一代妖姬楊淑月,不明不白的消失在自己的老巢。雖然,岳釗親口告訴自己他死于展瀟瀟之手。
作為一代殺手的王者,直覺告訴她:岳釗不可信。
倒是這位,正人君子,言而有信。
“白正宇,雖然我是幽靈衛。我也有我的規矩。你放心,我的手下不殺手無寸鐵的孩童。”
白正宇等到現在沒有等來許莫,自然是不愿意再等了。嘴角喊著一抹冷笑,
“奪命妖姬,天絕的滅絕一刀本王領教過了。也不過如此。不知道,你的火牒鞭是不是也同樣徒有虛名。”
“是不是徒有虛名,試試不就知道了。”
柳如眉媚笑依舊,周邊的火蝶越來越多,不少將士因為距離點蒼較近,被火蝶身上飄落的麟粉灼傷,在山道上翻滾著,哀嚎著。
“楚江闊,撤退!”白正宇大喊一聲,仗劍向著柳如眉劈了過去,“妖姬,邪術傷人,罪大惡極。”
星昭白光炫目,刷刷刷,三劍連刺,星昭所到之處白光繚繞,猶如日光降臨。
白正宇一條白影追擊著柳如眉。
“點蒼,就你這伸手還想領教火牒鞭。咯咯咯咯,”
柳如眉一邊揮舞著火牒鞭迎戰,一邊嘲笑白正宇,“真不知道天絕為了留你一命費了多少心思。吆,小模樣長得真俊。呵呵呵呵,老娘懂了。天絕那老小子是個戀童癖,看上你了。舍不得下手。”
“妖姬,你休要胡說!”
點蒼帝被柳如眉成功激怒,手中的寶劍一招狠是一招,一劍猛是一劍。大有要把柳如眉大卸八塊之勢。
“吆,嗬,惱羞成怒了。小乖乖,”
“妖姬,你閉嘴!”白正宇怒吼,劍勢更加凌厲。
柳如眉眼見激將成功,又惱又怒的點蒼帝瞬間失去了理智,只顧著一招一式要了柳如眉的性命。卻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邊戰邊退,一直在引誘著他往旁邊的密林里轉戰。
楚江闊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面前密密麻麻的火蝶將他們團團圍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用火燒!”
頓時被火蝶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將士們紛紛拿起火把,一邊拿兵器劈斬火蝶,一邊將落下火蝶收集在一起,具蝶成堆燃起熊熊篝火。
密林里,白正宇星昭白光灼灼,柳如眉的火牒鞭,紅艷似火。這一紅一白在密林里不停變化的陣營。
進入密林的柳如眉漸漸占了上風,她的手心內始終握著一把龍須針,等待時機送進白正宇身體內,嘴上還在和白正宇逗趣,
“唉吆喂,我的心肝小寶貝。你瞧你,這么大火氣干什么。這里林深樹密,無人看見,要不要奴家幫你敗敗火?”
眼前的女子乃是魔族中人,據傳說,魔族女子放蕩不羈,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白正宇不在搭話,只是一劍狠是一劍的劈向柳如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