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帳內數百護衛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好快的身法。”
“是她。艷媚兒。”
“幽靈衛就是幽靈衛。這身法,真他******”
“少主,他是不相信你。”
“幽靈衛的九大統領,一向目中無人。”
景泰藍色沒有說什么,幽靈衛神出鬼沒。有些話真的不能出唇。出生的看了一會兒帳外,默默地回到床榻里躺下。
那個快如閃電的身影,如今坐在小蓬萊的山巔望著烏黑的宿營地咂咂嘴,慵懶的嘆息一聲,忍不住自說自話:“不應該呀。除了他,誰會盯著那個人呢?”
徘徊片刻,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影,在嘆息一聲:“唉,出師不利。”
***
柳如眉逃離白正宇的袖里乾坤的追擊,面色蒼白的躲在一處山洞里瑟瑟發抖。
霧通鎮那一次補給,不僅毀了自己煉制幾十萬年的母蝶,還讓哪個不知名的小人壞了自己的術法。
火蝶的毒性遠不如當初烈。唯一值得欣慰的事,子蝶的主體活著離開了霧通鎮。
若是說,楊淑月的死是意外。那么,自己的母蝶呢?
這不是意外。
是精心策劃的陰謀。是一場真對玉寧山的陰謀。
柳如眉苦思無果,默默地隱藏在這個山洞中,靜靜地等待著那些人撤退。
**
白正宇與柳如眉動手的那一瞬,明是非接著混亂的戰斗場面,悄悄的來到一塊巨石后。在巨石風雨侵蝕的一個縫隙里摸出一個油子包。
打開看了一眼油紙包里的東西,眼眸里現出深深地算計。
以防萬一小心翼翼將那東西展開,一根根纖細的紅絲纏繞著金色的絲線。雖然昏暗的黎明前夕,著物件發出的光足以將它看清。
突兀展開的千絲鞭在黎明前昏暗的夜色發出耀眼的光芒。
明是非大驚,忙不迭將它包裹進油紙包里,眼神中閃過慌亂心口驀然嘭嘭直跳,抱著油紙包久久不能平息。
千絲鞭,素衣門開山祖師千紅仙子之物。歷經五百萬年的滄桑,輪流易主,不知道害了多少英雄豪杰。
這東西,是寶貝,也是禍根。
如此上古之寶,讓多少人垂涎?
明是非沉思良久,才再次打開油紙包,里面有一絹紙,兩行娟秀的小字赫然呈現:
爺,此乃媚笑悠姬楊淑月的千絲鞭。他說,留給奴婢。
奴不敢私藏。請爺定奪。
落款是:凌波青兒。
明是非看著青兒的留書,內心亂糟糟的。如此上古寶物得之不易。若是就此流傳出去,不知何年何月再有看見的機會。
罷罷罷,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這是上古神兵不假。因他而死的英雄豪杰不計其數,也是不爭的事實。如此沾染著因果之物,非不能留。
明是非這才緩緩松開緊握著千絲鞭包裹的手,將絹紙扯下一角,從懷里拿出個小小的油紙包,將里面的一小塊兒肥肉捏著,慢慢的在絹紙上摩擦著,看是隨意,實測用心良苦。一個歪歪扭扭的留字印染在絹紙上。
若是粗心的人乍一看,就是一塊油污。
做完這一切,明是非將油紙包放回原處,撒上薄土,附上枯葉末。
又將自己的腳印仔細的抹去,這才小心翼翼的返回混亂的戰場。
在他離開后不久,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巨石旁。同樣小心翼翼的在哪縫隙里摸索。當手觸摸到油紙包時,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竟然喜極而泣,天知道她是用盡了畢生勇氣,才舍得把它拿出來。
失而復得,真是天大的驚喜。
纖細的身影,緊緊地抱著油紙包,一刻不停的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