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瀟瀟半躺在星昭之上,一腿翹起,一腳著地,這姿勢很是滑稽。剪水眸對上白正宇無欲無求的眼睛,咧嘴一笑,尷尬的理理頭發,嬌滴滴的說道:
“多謝公子提醒。”
白正宇淡然一笑,手稍一用力,星昭將展瀟瀟扶正站穩,抱拳一禮,“展姑娘,辛苦了。”
“······”
贏麗笙不解:她辛苦?沒看出來。
“哥哥,我在這里。”
小龍兒喝完瓷瓶里的東西,隨手將瓶子丟在車里,光著腳丫跌跌撞撞的跑出來,贏麗笙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攬進懷里,嬌嗔道:
“跑什么?馬上就來了。”
“哦······”
小龍兒不情愿地應著,小胖手用力推開贏麗笙的臉,眼睛盯著白正宇大喊:“哥哥,展瀟瀟出恭。你擋著她了。”
“對哦。展姑娘,還憋的住嗎?”贏麗笙趁火打劫:叫你沒事打趣我!
展瀟瀟眉頭一皺,眼中劃過一絲不悅:調戲人的被人調戲了。真是豈有此理。
“哎呦,小哥哥,不行了。你陪我去吧。”
展瀟瀟輕蹙眉心,為難的看著白正宇,雙腿微彎,雙手裝模作樣的捂著小腹,“唉,走不了路了。怎么辦呢?小哥哥,你抱著我去吧?好嗎?”
這都是什么人吶!
剛剛被柳如眉一頓戲耍,來到這里還沒站穩腳跟,又碰上一個出言猥瑣的女子。
玉龍大公子眉頭緊皺,不悅的頂了一句:“姑娘,休要胡說。當知男女授受不親。”
“是,公子。”
展瀟瀟眉頭緊鎖,哭喪著臉看著白正宇,時不時咬咬下唇,像是極力隱忍著什么,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得想要揍她的沖動,
“還不是公子人如玉,小女子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忍不住想要貼上去嗎。”
‘噗呲。’
不知道為什么,贏麗笙對這位展姑娘竟然沒有鄙視的意思,更加沒有那股美麗女子窺視師兄時那酸酸的意蘊。
有的只是好笑,忍不住的笑了出聲。
這一聲忍俊不禁的笑聲,惹來白正宇的冷眼,往日溫潤的公子,如今猶如殺神臨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凜之氣。
‘公子,你這是不相信奴家。奴家好傷心哦。’
展瀟瀟站直了身子,雙手擺弄著團扇,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正宇,嗲聲嗲氣的說道,“奴家心里只有你,午夜夢回乃是公子的俊俏身影······”
“展姑娘,你又犯病了。”
白正宇倏爾想起來,這些日子沒少讓她出銀子。合著這位心不甘情不愿,有找不出合適的反駁理由,就想出這么一出來惡心自己。
九凌關的將軍,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張景淳在儲備營待著呢。有此向東,直走不拐彎,見到楚江雪就找到他了。多給你開些藥。免得見到誰都說胡話。”
“呵呵呵······恩恩恩·····”
贏麗笙笑得前仰后合,捎帶著懷里的小龍兒也前后搖擺,懷里的人兒蹙眉盯著她,一臉的嫌棄。卻有畏懼哥哥威儀,靜默的瞪著贏麗笙。
“哎吆,不得了吆。白家公子這是欺負我一個柔弱女子,不肯負責么。”
展瀟瀟越說越離譜,剪水眸使勁擠了又擠,還是沒能擠出一滴眼淚,見如此她也不肯作罷,伸手扯著快速扯住白正宇的衣袖,哭訴著,
“昨夜你可是含情脈脈的對我說:‘離不開我。’今天,天還沒亮就變卦了。你這狠心的人啊,也太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