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哥回來了。你不想和他見見面。安慰安慰辛苦搏殺的他。”
展瀟瀟說的半點情意都沒有,反倒是帶著絲絲的冷漠,“他可是很辛苦的吆。一個人追著大名鼎鼎柳如眉,這份勇氣實在可嘉。就是不值得效仿。”
“展瀟瀟,你又在背后說我師兄壞話。”
贏麗笙大步流星的從車后面竄出來,怒視著盯著前方的展瀟瀟,“有你這么做人的嗎?堂堂一個將軍,竟然在背后干一些挑撥離間的勾當!說出去。你顏面何存?”
“少打岔,我在教育小龍兒,你這個蠢姑娘閉嘴。”
展瀟瀟冷冷的回眸,賞一記眼刀給贏麗笙,不依不饒繼續說下去,
“什么叫說他壞話?還背后。堂堂一個主將,丟下軍隊給人跑了。若是調虎離山,贏麗笙,這會兒他已經是別人的階下囚!”
“那······那你也不能背后說!”
贏麗笙一時氣短,但是想到她背后說師兄壞話,還是挺直了脊背頂回去。
“當面說?我和她一樣成為了臨陣脫逃的將軍!”
展瀟瀟那扇子一指車內:我的任務是保護她!她在哪,我就在哪。
贏麗笙自知在她面前嘴上討不到便宜,不只是說不過,還有一種莫名的威壓迫使自己最一定程度上做出讓步。
這種感覺真不好。
淡漠的丟給她一個白眼,抬腳上車,小龍兒抱著絨氈眼巴巴地望著她,“姐姐,你去了很久哦。”
“哦·。順便去看看哥哥。”
贏麗笙扭開蓋子,把瓷瓶遞給她,心虛的看一眼展瀟瀟,慢條斯理的說,半是解釋,半是推諉,“哥哥很忙,無暇顧及你。所以你要乖乖的。”
“忙,很忙。忙的連看你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展瀟瀟明知她沒有去見白正宇,還要故意打擊她,“忙著去追美人,就是沒時間照看你。”
小龍兒抱著瓷瓶,咕嘟咕嘟的喝著,完全不搭理無辜生邪氣的展瀟瀟。
贏麗笙對這位的陰陽怪氣早已免疫了,自顧自的坐在龍兒身旁,幫著她掖掖氈毯,無奈的咧嘴一笑,小聲吐槽:
“她年紀大了,喜歡陰晴不定,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哼,”
展瀟瀟撇嘴一哼,扭頭盯著車內,不高興的說,“說誰呢?不知道本姑娘芳齡十八嗎?”
“十八,十八,是我記住錯了。”
贏麗笙從善如流,“姑娘年年十八歲。青春永駐,老身眼拙。請勿見怪。”
贏麗笙一番陳詞,展瀟瀟一時沒抓到把柄,冷哼一聲,把趕車的馬鞭丟過來,“看著點,我出恭。”
贏麗笙疑惑的看她一眼,默默的接過馬鞭,又看看喝著不知名的液體的小龍兒,小聲叮嚀:“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說話間走出車來,車簾打起,順手將燈籠熄滅。這才坐在駕轅處,疑惑的眼神再次掃向展瀟瀟。
“人有三急,我也是人!”
展瀟瀟被看得心虛不已。
這時的白正宇正在大步走來,贏麗笙粗心的忽略掉他的突然來訪,展瀟瀟卻一直關注著他的行動動向。
小龍兒是他的妹妹,贏麗笙是他的師妹,一個隊伍里兩個最讓掛懷的人在這里。他不會不來探視。
果然賭對了。
展瀟瀟掐準時機驀然轉身,腳下一滑故意一滑向著白正宇倒去。
“小心。”
白正宇陡然握住星昭,以星昭將展瀟瀟穩穩托住,溫潤的一笑,輕聲提醒,“春早露重,小心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