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然轉身,星昭舞成一個圓向著西北方而去。
“老許,人家犧牲這么大。你怎么感謝人家。”
張景淳終于跑到了許莫身邊,除了衣衫有些襤褸,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看著努力向著西北方靠近的玉龍大公子,他當然要不失時機的邀功。
許莫扯扯嘴角,指了指越來越稀疏的兵器雨,冷然說道:“免了你掛起來的刑罰。”
???
!!!
張景淳瞪大眼睛,怯懦地看著他:這算什么感謝?
許莫冷眼在旁邊若無其事的撥打著飛來的兵器雨。
*&
楚江雪在混戰中找到了藍晶、雪竹對著許莫那好看卻無用的屏障真是恨的牙根癢癢的。
入眼皆是傷痕累累的兵卒,還有那消散殆盡的無名殺手。這場由始至終透露著詭異的戰斗,在三人眼里只是系數平常的戰爭。
沒有驚訝,沒有探索。
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驚喜,還有對許大元帥的憤怒!
“楚將軍,這許帥是不是故意的?什么破屏障,一點都不頂用。我們這里根本沒有被罩到。”
雪竹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滿,剛剛脫離危險,即可吐槽許莫,
“你看看,你看看,弄個屏障他還就弄了一半。一半就一半吧,我也忍了。他那屏障不遮擋風雨,不遮擋來犯之敵,弄個擺設干啥呢?好看么?丑死了。”
“就是,你看那些······”
藍晶剛剛把手指到殺手消散之處,忽而發現,那些在屏障下的殺手并沒有因為那道清波的波及而消散。瞬間話鋒急轉,
“許帥是哪頭的?這是幫誰呢?那是對殺手,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不知道嗎?”
“額,也許他不知道。過后我去問問。”
楚江雪不敢確定許莫是不是故意的,她唯一能保證的是:許帥是真心保護小公子的。其他人,真不好說。
百花城的兩位護花侍者同時點頭:“楚將軍,你可別忘了。”
“······”
楚江雪勉強一笑,生硬的點點頭: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倆還當真了。
*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清波隨著空氣流轉,席卷著暗術在曠野里肆意橫行,所過之處地上的所有產物華為塵土。
滾滾清波,流轉千里。洋洋千里沃土,頃刻焦土遍地。城鎮,鄉村無一活物留存下來。
清波雖然霸道,無情,卻無法穿透許莫設下的那道屏障。
屏障后,便是小蓬萊山。小蓬萊山那邊就是霧通鎮。
許莫的屏障護的小蓬萊山的生靈不受這殺氣霓漫的厲波傷害。
小蓬萊山的北山山麓的豪華營帳內,景泰藍色面帶憂慮,食不甘味,坐臥難安。一眾嬌媚的舞娘被他趕出華帳。
不知何故,心中有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這次的事件被人蓄意破壞了。
放眼修羅大陸,輾轉整個域內,誰能有這份能力?
玉寧山著手五百萬年的籌謀,怎么會被一個女子毀掉?
那個女女子是誰?
她是丑的無顏面見世人,還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是生在貧賤之家的丫頭;還是長在深宅內院的嬌客?
她是溫柔如水的閨中佳人,還是躍馬長空的邊塞將領?
她是誰?
老祖宗,你這是給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我從來沒有見過可以力挽狂瀾的女子!
我從來沒有聽聞過,可以讓神魔人三族畏懼的女人!
女人?!
哼哼,只要你是個女人,都不會逃脫我們與女子編造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