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景泰藍色停下腳步,眼眸里裝滿戲虐,朗聲呼喚,“少爺我今天要換個玩法。”
“來了。”
一眾舞娘,翩然而入。圍在景泰藍色身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少宮主,你要怎么玩?”
“是呀,是呀,我們英俊瀟灑,舉世無雙的公子爺。你說個新花樣唄。省的我們姐妹愚笨的腦袋想出來的蠢玩意誤了你眼。”
“少主,奴婢大膽給提個意見,你可不要嫌棄奴婢吆。”
景泰藍色緩緩躺進軟榻內,笑瞇瞇看著那女子,“寶貝兒,就知道你最聰明。若是個好主意,公子有重賞。”
“公子爺,你可不許賴賬呀。奴家也不要別的賞賜,您回京把奴家帶上就行。”
女子打蛇隨棍上,毫不客氣的說出自己的意愿。
“若是合了本公子的心意,別說是回京帶上你,就是娶你為妾又有何難?”不過是家里多養一個女子罷了。在她手里,你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景泰藍色原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閑得無聊逗逗這幫女子。
僅此而已。
陸金福看到他臉上笑意淺淺,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來。自家這位少爺,明明是個靠別人護在羽翼之下的,非要和那些沖鋒陷陣,手握實權的公子比拼不可。
唉,其心可嘉。其行為不可取。
人家個個都是手握重權之輩。你一個靠母親護佑的無有實權之人,干什么非要爭這個稱謂。
不過,你是少主,你是爺。你要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
回到宮中之后,被宮主責罰的人不是你。唉,你就折騰吧。
“少主,有何吩咐?”
陸金福躬身一禮,依舊不敢稱呼他為公子,生怕自己說順了嘴,哪天不小心說露了。
“挑選幾個機靈的,到前面的地界打聽打聽。”
景泰藍色不愿意暴露自己心底的不安,擎天山那幫家伙是動手了。只怕是應了欽天監有來無回的讖語。
“那老東西算什么還真是夠靈的。順便打聽一下:什么人幫他度過了這次危機。”
“是。”
陸金福答應著,人卻沒有走。眼尾的余光瞅見少主心情視乎很好,決心趁機勸勸他,順便把剛剛得來的消息報呈,
又擔心手下誤把事態夸大,故而轉個彎子,
“附子還有句話,要說給少主聽。不知道少主愿不愿意給附子這個機會。”
“附子,你我名義雖是主仆。實際乃是兄弟。你要說什么。我都清楚。”
景泰藍色對附子的行為不點不滿。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僅僅是不悅的對他說,換做其他人早被丟出去了,
“我明白你是為我著想,可是,你不是我。”
“少主,附子僭越了。請你處罰。”
陸金福雙膝下跪,匍匐在地,“處罰之后,小的還是要說的。”
“嘶,附子,你這是為什么?”
景泰藍色不解的看著他,
“從你跟隨我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是誰。大護法派你來伴我成長,一是陪伴,而是監督。這三嗎?就是你我怎么做的。你懂得。”
“少主,您天資聰慧。一代天驕。有些事不許附子多嘴。”
附子有些激動,“但是,這件事,附子不說,少主你一定會忘記的。于正······”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