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色。”
吳釗心底疑惑更重:我乃魔族護法,何時變得這般仁慈了?竟然這么和他說話?這還是我么?
“叔叔,我聽著呢。”
景泰藍色心情極好,仰臉望著他的背影,“叔叔你這背可了不得。啊呀,這一背可是帝王之相。我沒有瞎說,我可是跟欽天監學了很久的相學。”
“玉寧山在我眼里只不過是彈丸之地,那里的王,還入不了我的眼。”
吳釗冷笑著說,
“倒是你,想要一統魔族。只憑這些只會輸得一塌糊涂!”
“叔叔也相信那個傳說?”
景泰藍色笑不出來了,言語也沒有了剛剛的歡快,神色凝重,言詞確實戲虐:
“千萬別跟我說,一統我族的是個女子。我可不是愿意拿江山作聘禮的癡情男兒。”
“她的江山是她自己打下來的!”
吳釗被這個家伙的無知給激怒了,縱使怒了,依舊給人以溫和的感覺,只是這溫和之中夾帶著危險的氣息,
“阿色,傳說中的那個人看不上這些。天域之外,星空之里,有著你無法想象的權利。只要走到那里,只要踏進九凌關的大門,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景泰藍色內心泛起海嘯一般的浪潮。臉上卻表現得很是迷茫。
吳釗轉過身,眼中閃著精光,“對。為所欲為。前提是,你必須夠強大!”
“她是最強的么?”
景泰藍色很在意那個傳說,尤其是傳說中的那個女子,內心深處既想見到他,又怕見到她。最擔心的是被她彈指間剿滅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
“她也只是個傳說。”
吳釗不愿意漲他人的志氣,滅自家的威風。可是,五百萬年前的那一戰,猶如昨日。若非當時自己年紀又小,手上尚未沾血。
他們會放過我么?
那樣一個絕美的美人,卻是那樣的冷酷,那樣的決絕。天地間再也不會出現第二個她。
即便是再有一人,她也不是那個叱咤風云。力挽狂瀾,威震鎮邪正兩道的女子。
對,
不是。
“她是天之驕子,她是天地人神魔把人的名字排列在前的第一人。她是她,她只是她,無人可以代替的她。”
吳釗的眼里顯出炙熱,真情流露,情真意切,絲毫沒有發現景泰藍色眼里劃過的狠厲之色。
“她也不可以。”
景泰藍色明白這個她指的是蒼天家的小公子。自幼練就的裝傻的本領,讓他輕易地蒙混過吳釗那雙閱人無數的眼。
即便是如此,他依舊雙眼疑惑地盯著吳釗,小心翼翼的詢問:
“有人比她更厲害嗎?玉寧山有傳說:天生之人,無獨有偶。誰是可以克制他的那個人?”
吳釗眼神暗淡下來,微微搖頭:“不知。”
景泰藍色有些失望。
“小蓬萊山外,西去千里已成焦土。”
吳釗繼續說,景泰藍色震驚了:附子要說的是這件事!草率了。
“天絕,劉金雄,慕容奎,左楓,都已經動手了。阿色,這里不是你的主場。回擎天山吧。等待羽翼豐滿,再回來不遲。”
“叔叔,經泰云落就這么任由他們暗中經營權利?”
景泰藍色不相信那個人會這么無能,能做到那里,他絕不是看起來的那般好應付。對外他是懷柔之策,拉攏許多小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