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內,他暗中出去多少對手?
魔族中的優秀子弟可不是那些正人君子可以打倒的。倒是他,假接摒除異類的旗幟,除卻多少競爭對手?
吳釗這個修行的蠢貨,哪里知道這些秘事?
他的心里除了那個進駐星河,稱霸天外的美夢,就剩下無人的夜里思念她了吧。
“是她讓你來告訴我的?她為什么就不能親口告訴我?我們是······算了,她是她,我是我。”
吳釗嘆息一聲,說:“不是。”
景泰藍色眼底顯出深深地失望。
“是我不想讓你暴露在他的面前。”
景泰藍色的神情變化,吳釗看在眼里,卻佯裝無視,“他的勢力在魔族根深蒂固。不是你這樣的能力可以正面交鋒的。”
“他還在鏟除異己?!這都什么時候了?”
景泰藍色情緒有些激動,蒼天家的小公子,不是不想動,而是不敢動,即便是動,也是假人之手,不能和魔族或是自己有半點關系。
天帥,可不是誰都能得罪得起的。
最好的辦法是渾天家的人動手,他們窩里反了,魔族可以從中得利。
“渾天的少主和他們已經接上頭了!現在又憑空冒出來一個明是非,他不想著如何拆了他們的聯盟。卻還在向著鏟除異己,他到底是誰的君主!”
“你終于勇敢的說出了心里話,我很欣慰。”吳釗贊許的點頭說道。
“我,叔叔,我也是一時情急。”
景泰藍色突然回過神來,暗中提醒自己:不能再有下次了。
吳釗笑了,笑得一臉輕松:“懂得運籌是好事。且不要風頭太過。什么事,都要記得讓別人動手。”
“是,叔叔。”
景泰藍色仰著脖子,“叔叔,可不可以放了我?脖子疼了。”
“不可。”
吳釗搖頭,語重心長的說,“慕容迪是你的寵。你和他的事本不該我多嘴。可是他是慕容迪。一個曾經和慕容奎一樣手握重權的人。真的甘心做你的寵?”
“不甘心。”
景泰藍色不敢隱瞞對慕容奎做的手腳,那些小手段,這位護法一眼就能看穿,與其被他看穿,不如自己招供,
“是侄兒拿靈力豢養著他。”
吳釗垂眸凝視著他。
“慕容奎當年壞了他的肉身,他現在只有真身可用。他是一條黑蛇。”
景泰藍色認真地說,
“身體上的麟片被刮,體內三根靈骨被抽去。他的身體不能產生靈力,只是他的力量還在。侄兒用靈力豢養他。也是為了讓自己的魔力有處釋放。不至于被那些人看出端倪。”
“原來如此。”
吳釗微微一笑,“叔叔在,他不敢進來。已經在帳外徘徊許久了。”
“叔叔,那就讓他在帳外徘徊。”
景泰藍色笑了笑,“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吩咐侄兒?”
“小心那個小公子。”
吳釗心里多少有些懼怕展瀟瀟,為了維護自己的威嚴,他不愿意說出展瀟瀟的名字,索性把白星宇推到前沿,
“她如今是個奶孩子。可她不會一直是個奶孩子。尤其是陪在·他身邊的·女子,你一定要記住:能躲則躲,能避則避。避無可避之時,還要帶著恭敬之心與她們交流。”
“······”
景泰藍色疑惑的看著吳釗:這也太夸張了。不就是一個奶孩子么?就算是將來權傾天下,現在在還不至于怕成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