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木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讓白正宇近鄉情怯,白家的大公子,海鷹防少當家,跑了一萬多年。回來的路上走······,那可真是從春走到夏。
臨門一腳,嘿。
他在天海岸邊宿營扎寨,這都不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他爹也不肯派兵去接!
“你要說個不字,我這就點兵揍他個狗娘養的!”
“有娘生沒爹教的玩意兒,該揍。”
白云晴附和著,說完之后立刻覺得不妥。怯懦的看一眼眼神不善的白云飛。迅速轉移陣地,轉過屏風跑到窗外。
白云木咧咧嘴,靠著廊柱,眼睛望向那輪圓月。
!!!
“咳。”
白云飛掃視一眼自家的姐妹,重重的咳嗽一聲,不悅的說:“夜深了,沒事就回去吧。”
“不是,到底讓不讓回來啊!”
白云晴有點急了,想到剛剛嘴一哆嗦說的話,瞬間蔫了,
“二哥,你可要想清楚啊。還有一個不一定認識你的崽,也在外面飄著呢。已經一萬多年了,這要是時間再久一點,估計,就不記得有你這個爹勒。”
“說的也是,我這姑姑更沒戲了。”
白云木遞給白云晴一個贊賞的眼神,接著說,“反正也是一個帶著麻煩出生的的孩子,既然二弟你怕麻煩。那就不要讓他們回來了。”
“白云木,今夜是當值吧。”
白云飛有些惱怒,這兩姐妹沒一個有眼里見的,怎么一個個那么喜歡到自己面前嚼舌頭?
“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我······今夜和云野紫萍換的崗。”
白云木有點膽怯,他是二弟,更是天帥,心里后悔小時候沒有舍得揍他,現在來不及了。眼神閃爍,語氣怯懦,生怕他一怒動用軍令。
“這是在軍規條律允許之下的。我沒犯軍規。更沒有擅離職守,你不要胡亂給我安插罪名。”
“咳,好,那你們二位賴在書房,可是有什么軍務奏報?”
白云飛心里煩悶,不是不愿意接孩子回家,而是擎天山那幫家伙太會玩了。內廷司閑著無聊非要給老太太辦壽宴。
擎天山的老壽星。
沈承韻的老祖母。
禮輕了拿不出手,禮物重了拿不出來。
自己愁的夜不能眠,這兩人還在這里添亂,實在該罰.
“想來你們二位也是閑得無聊,既然如此,欒庭的護衛就交給二位了。”
“唉,那里住著·····玉龍的那位。我一個當大姑的,顏面何在?”
白云木首先不答應,倒不是真的在乎顏面,而是不想和那位公主有太多交集。
“我可是替嫂嫂來看著你的。你不能把我派去其他地方。”白云晴更直接,把君夫人搬了出來。
這夫妻二人自從女兒丟失,兒子失蹤,那是見面就掐。
“正因如此,二位才要去欒庭站崗。”
白云飛根本不買賬,“嬰寧,咱家的準兒媳。你們倆,一個是大姑母,一個是四姑母,于公于私照看一二并無不妥。”
“二哥,我們就是想看看咱家那個······小的。”
白云晴結結巴巴的說著,時不時瞅瞅白云木,白云木一直給她鼓勵的眼神,這才強抻著說下去,“你想啊,人家能在百萬雄師的守護之下將她盜走。那得是什么樣的大能?”
白云飛臉黑的像鍋底: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曉晴也是實話實說。”白云木急忙幫腔,“你不能驕傲自大,自以為是。應該吸取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