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晴被這個消息震住了,須臾,結結巴巴的說:“二哥,他——是——是為了——為了大姐——來的——的嗎?”
“哈哈哈哈,小女兒,就是小女兒。這心思怎么都在情情愛愛上?”
白云飛大笑,也覺得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立刻解釋著,“他有公務。因公而來。”
“吁,那就好。”
白云晴長出一口氣,立刻一副我終于放心的表情看笑了白云飛,“晴兒,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合適的把自己嫁了吧。許莫,太過尊貴,不是你攀得上的。”
“二哥。”
白云晴撒嬌,“不許打趣人家。他可是九凌關的將軍,我哪有那個心思。”就是有,也不敢說,說了也不會被關心。
“是,是,是二哥看走眼了。”
白云飛立刻改口,還要不失時機地敲打一下,這個比白云木更加的癡心的妹妹,
“許莫,九凌關副關主,他以許身皇天,便沒有了自由。任何暗戀他的女子,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九凌關,男女都說著,一入九凌關永遠的少年。”
“二哥,為什么這么說?”白云晴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唉,”
白云飛看著白云晴先是嘆口氣,接著說,“傻妹妹,九凌關守將,那是永遠的少男少女。他們想的是齊人之福。承受的是孤單之最。”
“守護的是清風明月,浩瀚星河,無邊星空。一個人駐守千萬里星河,想要找個人說話都不能。”
“最可怕的是,他們沒日沒夜沐浴在罡風里。身體,意念不能有半分雜念。若是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唉,隨時都會被罡風撕碎在星空里。”
“那樣的消散,無聲無息。無人知曉。”
隨著白云飛的講解,白云晴臉色有微黃變得慘白,顫聲說道:“哥哥,你說實話,當初的事,你也有份?”
“這不是秘密。我不能讓姐姐的私情痹愛毀了他。”
白云飛坦然一笑,“他不適合許莫。她的身體經不起罡風的洗禮。許莫也不能負擔她的情。”
“所以,你們串通一氣,讓姐姐巧遇司徒楓。”
白云晴哭了,哭的是釋然,是放下,哭的是自己鼠目寸光,哭的是不懂得成全,卻一心追求愛戀的曾經那個純純姐姐。
她的純美的愛情毀在別人的刻意安排之下。這些個人里,竟然有自己的親弟弟。
“二哥,你們的良心呢?”
“大姐現在過的不是很好嘛。司徒楓很愛她。她的孩子們令她驕傲。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圓滿。”
白云飛有些不滿,“還有什么比這些更重要的么?晴兒,愛情,只是你們想象出來的產物。真正的愛情是相互成全。是彼此扶持。愛情,也要建立在材米油鹽之上。”
“哼!”
白云晴憤然轉身,調給他一個背影。
“別顧著哼,把手里的事情處理掉。”
白云飛知道,這個妹妹看起來蠻橫無理,骨子里比白云木知進退,懂分寸,再見許莫,也只是把那份暗戀藏在心底,
“海鷹防的軍資很緊張。我一時間拿不出這些錢來給一個老太太過壽。你讓玉龍自己想辦法。”
“知道了。我大侄子。我會幫他的。”
白云晴賭氣的抱著內廷司司儀處奉文離去,丟下一句氣話就走。完全不知道,這樣的氣話正中了白云飛的奸計。
云野紫萍從花叢里走出來,來到窗前,躬身一禮,“天帥,所有部署到位。除了大公子的隨身親衛,沒有人有機會登上雪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