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搖頭,眼睛望向欒庭方向,“唉,大意了。怕是已經來了。”
“公主,她即便是個閨閣女子,也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云野紫萍不解道,“這樣的事,若是被查出來。她的大好前途可就毀于一旦了。”
“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白云飛面色凝重,饒過書案,臨窗而立,月光照在他臉上,深冷,凝重,雙眸里是深深的期盼,期盼中藏著濃重的不安,
“龍兒身旁的女子到底是誰?”
“就一個名叫展瀟瀟的。許莫的親信。”云野紫萍稟報,“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既然如此,明日······天亮送白云晴道岸邊與他們會合。”
白云飛沉思片刻,看一眼天邊的月,吩咐道。
“遵命。”
云野紫萍再次行禮后,迅速隱身而去。
“小子,今天歸來,又有一場硬仗等著你啊。”
白云飛慢慢的走出書房,站在月光之下,遙望著天邊的月,喃喃低語,“孩子,為父希望你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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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天海的海堤上,數道人影,從月上梢頭矗立立月已西沉。
贏麗笙一夜未眠,她的眼睛始終停留在白正宇身上。眼睛都看酸了,她還在看。
白正宇雙眼盯著海面的浪濤,好像能把海水看穿一樣。
張景淳自從得了那一道封條,便安靜的坐在小龍兒身邊,靜靜地看著她,時不時用眼神示意:請求她把封條給揭了去
小龍兒則默默地望著天上的明月,眼睛跟著明月有東轉到西。看了一夜的月亮,她也沒明白,這月亮有啥好看的?
以至于,讓這些人不眠不休的站著這里任憑海風吹著,海浪擾著,還要忍受著時不時襲上來困意。硬生生的聽著惱人知了叫,安靜的陪著他們觀賞著無聊的天海明月。
“被那些文人騷客吹的天花亂墜的天海明月夜,也不就是一個冷清的夜晚。”
同樣不覺得天海明月夜如何美的還有展瀟瀟,月已西沉,這幫人還沒有回到帳內的打算,索性與距離自己最近的明是非攀談,
“哎,小子,我說的可對?”
明是非白她一眼,嫌棄的背過臉去:如此美麗的月色,如此寧靜的夜晚,若是再守在自己心上人身邊。該是一副繾綣畫卷。
可惜,眼前這位,空有美貌,不懂風情。和這樣一個人一起度過這樣美好的夜晚,真是上天的對我最殘忍的處罰。
“不理我就不理我唄,背過臉去干什么?”
展瀟瀟不以為意聳聳肩,戳戳手,繼續盯著海堤上的那些沒有絲毫變化的場景。
小龍兒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又開始打架了。干凈的眸已現疲憊,嘴角動了動,還是忍住沒出聲。
“龍兒,嘗嘗我親手烹的茶。”
沈悅賓忙碌了一陣子,把一盞香茶遞過來,“蒼狼山的秋白,加上這里的海水······”
“倒了吧。你真會糟蹋東西。”
小龍兒蹙眉,鄙視的看著他,“海水烹茶,唉,虧你想得出來。”
張景淳瞇著眼,發出無聲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