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君夫人看到白云飛的那一刻,面色立刻沉下來,端正了坐姿,冷聲說道,“你倆下去,不經通傳不可進來。”
“是。”
“遵命。”
田心,天可藍給天帥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弱弱的退了出去。還很貼心把門關上。
院子里,剛剛還嘰嘰喳喳的討論的人們,這一刻個個豎起耳朵聆聽屋子里的聲音。
整個丹雪苑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夫人,能解釋不?”
天帥小心的陪著笑臉,屁股挨著椅子邊,眼神有些可憐,一點海鷹防當家人的風采都沒有。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犯了錯等著被妻子原諒的男人。
看到他這副樣子,君夫人眼睛紅了,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刷刷的流下來,哽咽著說;“白云飛,你心里還有沒有我們母子?龍兒當初為什么被賊盜走?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是,是我思慮不周。低估了他們的膽量,忽略了海鷹防的部署。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白云飛認錯態度極好,“更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的調走了三十萬精銳,若不是我低估了對方的手段。龍兒也不會被人掠走。”
“我苦命的女兒。”
君夫人哭的更加兇了,雙肩顫抖,淚如雨下,模糊的淚眼根本看不清白云飛的臉龐,“白云飛,你說,薇姿夫人的兒子,到底是誰的種!”
“不是,夫人,你這話說的。我,我還是跪下吧。”
白云飛無奈的搖頭,起身跪在了君夫人面前,憋屈的解釋著,
“夫人,還想說什么。我聽著。但是,沈悅賓真的是沈城韻的種。千真萬確,不能亂給人家安帽子。我無所謂,他兩口子會打架的。”
“誰要你跪下了?”
看著屈膝跪下的天帥,君夫人不愿意了,擦了一把眼淚,怒斥道,“你是天帥,海鷹防的統帥。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夫人賢惠。是我腿軟了。一不小心磕地上了。”
天帥陪著小心,得到允許后站了起來,小心的走到君夫人身旁,滿滿的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滴,
“夫人,是我讓你傷心了。想打,還是想罰。我都認了。只是,孩子都要回來了。你可不要見到他們就淚眼婆娑的。”
“我哭我愿意!要你管。”君夫人怒視著他,“說,為什么不接他們回來?”
“······”
天帥從嘴角抽搐一下:還能為什么?沈城韻的壞種也在唄。這不是怕你,生氣嗎?
“你是不想說啊?還是有難言之隱!”君夫人順手揪住天帥的耳朵,用用力一扯,天帥一呲牙,
“輕點夫人。夫人,是這樣的。”
“哪樣的!”
君夫人松開手,嗓門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院子里的人被這一聲虎嘯嚇得一哆嗦,紛紛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房門外的田心,天可藍兩人同時看向對方,默默地向著院子外走去:
夫人又要和天帥算舊賬,還是躲遠點好。免得被天帥連累。
“說,沈城韻又求你干什么了!”
君夫人徹底爆發了,騰地站起來,白云飛雙膝一彎,噗通跪下,可憐巴巴的仰臉望著居高臨下的君夫人,討好著說:
“夫人,這件事有點復雜。能去龍虎廳商量么?”龍虎廳人多,多少會給點兒面子吧。
“先說說什么事?”瞧你這樣,就知道又是他們家的破事!
君夫人怒氣不消,“我可不是個會給你面子的人。還是把事情說清楚了好。免得讓你的手下看你笑話!”
“夫人英明。思慮周全。云飛再次謝過夫人。”白云飛嘆息一聲,抱拳一禮,“九凌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