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姑娘,別來無恙啊。”
白正宇對這位展姑娘的作為很是迷茫,明明白白她是因為妹妹才出現自己身邊的。為什么每一次都搞得像他的什么人一樣。
這讓玉龍公子心中很是不快,原本想要和好的念頭再次動搖,棱角分明的臉上隱隱顯出怒氣,語氣不再是剛才的歡喜。
“姑娘的生財有道,在下很是佩服。不知道可否賜教一二。”
“······”
展瀟瀟抿唇不語,看看白正宇,瞅瞅贏麗笙:
剛剛在大帳內你可是要分帳的。這是對我調戲你的不滿?
哎呀,臭小子,你在斬主眼里也不過是個小毛孩罷了。
調戲你?
哼,我是在幫你。
沒看到你這個不開竅的心上人,正在另覓奇景,意欲把你拱手送人么?
臭小子,不開竅是吧?
我,再想別的法子。
“玉龍公子,你這話說的,我還不是為你我的未來著想?”
展瀟瀟彎腰抱起小龍兒,在臉上蹭了蹭,繼續她的作為,“剛剛在帳內,你可說了:咱倆五五分。”
展瀟瀟故意把他和她的交易宣揚出來,意味深長的看著俊臉含怒的白正宇笑得一臉奸詐:小子,詞窮了吧。
贏麗笙有些擔憂的看向白正宇,“師兄,她可是個慣犯。你豈不是會被連累?”
楚江雪點頭附和,“對呀,主。小心點,還是有必要的。”你和她合作了,我的財路不就斷了嗎?
“你我的事,本是公事。若是展姑娘一定要在這說,玉龍覺得沒有不可對人言之處。”
白正宇攏了攏衣袖,笑著說,風輕云淡的將展瀟瀟的故意釋放的煙霧屏障驅散。
“那個,開個玩笑。你怎么就當真呢。”
展瀟瀟立刻換上訕訕的笑容,白一眼不開竅的贏麗笙,緊緊抱著小龍兒,抬腳退了一步,“那個,沒事,我帶著她去那邊玩。”
白正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展瀟瀟就當他是默許,抬腳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楚江雪瞄一眼贏麗笙,偷瞄一眼白正宇,雖然很不想在這里妨礙他們。礙于和贏麗笙的姐妹情,索性硬下頭皮留下來。
贏麗笙順理成章的拉著楚江雪做陪襯,這個時候,有人陪著會少了一點閑話吧。
“師兄,我們要在這里休整多久?”
贏麗笙故意提醒白正宇,也是因為實在找不出什么話題和他聊,“師父師母都等的捉急了。”
“生生,今天不談這個事情。”
白正宇微微一笑,猶如春吹來,溫潤的嗓音吐著淡漠的話語,“今天開始,停止教授小龍兒禮儀。”
???
贏麗笙茫然地點頭:我沒教啊。都是楚江雪在教她。還不知道教成了什么樣。
“······”
楚江雪:早知道你們聊這些,我就跟著撤伙了。她的禮儀課被展瀟瀟霸占去了。上山抓鳥,下河摸魚,實在無聊時,就跑到各處飯莊嘗美食。
唉,楚江闊,你還真說對了。
我這個差事相當危險。危險到,隨時都會被兩邊人馬大板子伺候。
白正宇說完,沉默了一會,看著兩個姑娘緘默不語,心中起疑,舉目遠望,海風依舊,海浪依舊,遠處的海面上多了些移動的小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