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定是父帥忍不了思子之苦,派人前來迎接了。但不知,這次前來迎接的將領是何人。
渾天少主沈悅賓,突然出現在邊塞。是何人所為?
他們一路追殺一個孩子,難道真的只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唉,不管是何目的,都到了家門口了。該出手的怕是已經出手了。
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
“師兄,你在看什么?”
遠處移動的小點點,贏麗笙也看到了,依照海鷹防的慣例,這應該是迎接什么大人物的場面才有的排場。
只是遠遠看著,便知道一定很壯觀。
若是擔得起大人物的名頭,非許莫莫屬。
九凌關副關主,飛宇衛的大隊長。更是令宇內各界膽寒的殺手的祖宗。
額,這個不該想。他是隊友。
“嘿,是飛鷹戰隊。這么大的排場,該是為迎接許帥準備的吧。”
白正宇點頭,眼神落在海堤那顆婆娑的垂柳樹上:樹上的張景淳躺在特制的海景房內,呼呼大睡。早把展瀟瀟的叮囑還給展瀟瀟了。
“他這是又要被罰啊。”
楚江雪吐吐舌頭,毫無同情心的笑了,“主,這家伙該不是九凌關的挨罰專業戶吧。我們每次見到他,不是在被處置,就是在被處置的路上。他可真是個人才。這人才,也只有九凌關才有。”
白正宇寬厚的笑了笑,繼而提醒楚江雪:“楚將軍,到了海鷹防你可要謹言慎行。切不要這樣無遮無攔。海鷹防軍規明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記上一頓板子。”
“真的嗎?”
楚江雪臉上笑容立刻消失,神情緊張的盯著贏麗笙,想到在自己在玉衡州時,很多次因為公務擅闖白正宇書房,不免擔憂的問,
“我會不會被打殘?”
“若是還不閉嘴的話,一定會。”贏麗笙故意嚇唬他。
果然,楚江雪表情嚴肅的站在一旁,滿眼同情的望著海堤垂柳上張景淳,深深探口氣,“唉,該給老張準備后事了。”
“嗯?!”
贏麗笙狐疑地看著她:這位不是個糊涂的?怎么擔心起那個神醫呢?
“咳。”
白正宇一手掩口,忍不住提醒杞人憂天得楚將軍,“張景淳,醫門圣手,一身醫術出神入化。醫死人,肉白骨早已是人盡皆知。他還有醫門絕技秘技:修魂補骨。這樣的人才到哪里都是國之寶,座上賓。”
楚江雪撇嘴,“沒看出來。倒是整天被人嫌棄是真的。”
贏麗笙扶額,嘆息一聲,“楚江雪,你才是咱玉衡州的人才。”張景淳天天在許莫面前作死,直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這還不是座上賓?
楚江雪脖子一更,立刻打蛇隨棍上,“那是,在咱們玉衡州,除了軒轅鶴,我就是主最信任的將軍。”
說完很是期待的看著白正宇。
白正宇有點小郁悶:我在你們眼里怎么看也不算是個王。整個一個老大哥。這也太損君臣之道了。
正在白正宇躊躇之際,許莫走出帥張,看一眼垂柳樹上睡意正酣的張景淳,食指,拇指微微捻動,一枚慵懶的小草倏而飛起,繞著他的指頭轉了一圈。
許莫拇指微微向上抬了一下,那枚慵懶的小草須臾精神抖擻,搖晃了一下翠綠的葉片,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遠處,陪著小龍兒追蝴蝶的展瀟瀟笑得更加美麗,手捧著一只花蝴蝶笑吟吟的看著臉蛋黝黑的小丫頭,調笑著:“丫頭,你哥那么俊美,你怎么這么丑啊?”
小龍兒用手指戳了戳她手里的花蝴蝶,蝴蝶受了驚嚇,迅速飛走了,小龍兒看著飛走的蝴蝶,不在意的說:“哥哥說:女隨父帥,父帥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