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龍雪媚嫌棄的瞪他一眼,瞬間加快腳步,同時冷哼一聲,鄙視的說到:“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有什么可怕的!瞧你這慫······”
龍雪媚話沒說完,眼睜睜看著一排鮮花夾帶著凜冽的殺氣呼嘯而至。
“龍兒,不可。”
同時,院子里響起君夫人的驚呼。
呼嘯而至的鮮花瞬間停滯在空中,接著,一排排,一片片的重疊排列,直至將龍雪媚面前的道路封住,一堵鮮花墻赫然而成,鮮花散發著淡雅的香氣,一點也勾不起龍雪媚的欣賞意志。
白云起很想英雄的沖過去,奈何,等他看清狀況時,定局已成,看著驚恐的夫人,揩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愣是沒敢往前邁一步。
他怕,怕這個未見面的小侄女突然不受控制,自己和夫人就成了被鮮花送行的一對苦命鴛鴦。
一條較小的身影倏而掠上墻頭,小小的人兒站在那里,望著惶恐的兩人,軟糯的問道:“你們是誰?”
君夫人帶著田心,天可藍隨即奔跑到墻下,看著墻上的人的背影真可謂是哭笑不得。
“我是·····誰?”
白云起想起來侍衛說過:這丫頭不認他爹。自己這個叔叔更不是個兒,干脆不給自己找麻煩。自問自答:
“我是白正宇六叔。這是白正宇的六嬸。”
龍雪媚長出一口氣,苦笑著說:“看個孩子還真有危險。”
“龍兒,讓他們進來吧。他們就是來······來給我送糖果的。”
一下午的相處,令君夫人明白了一個真相:兒子連自家人都不放心。龍兒只肯和自己親近,其他人別想靠近她。
只要有個風吹草動,立刻就會引來狠狠的警告:一枚樹葉(草葉),或是一朵鮮花將人重重打擊倒,卻又保證不傷其性命。
這是亦是她的底線。不能再讓他們刺激了。
唉,這孩子,到底怎么養成的這個習慣?
也許是遭受了太多的······唉·,我可憐的孩子。
“白云起,你帶了多少糖果?”
君夫人有些不敢確定,看孩子嗎?怎么這兩口子也不能帶些大人的補品來。可是,小女兒又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除了開口提醒,還真是別無選擇。
“我·······”一顆也沒帶。
白云起看著墻頭站的小黑炭,心底發怵:不帶糖果不會被打死吧?
雙手開始上下起手搜索起來。
“別找了。在我這呢。”
龍雪媚后退一步,從荷包里拿出四顆紅艷艷的紅寶石一樣的果子,托在掌心里,舉過頭頂,“小侄女,看我給你帶的啥?天外圣果——紫玉神珠。”
“是啊,我都沒舍得吃。”
白云起接著說,“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嗎?”
“水塔零。還不新鮮了。”
小龍兒看一眼龍雪媚視若珍寶的紫玉神珠,嫌棄的扭過頭,緩緩地轉身,慢慢地坐下來,雙腿耷拉在墻頭,看著墻邊的君夫人,努努嘴,
“哥哥的母親,我要下來。”
???
“·······”
田心,天可藍相互一望,心疼的看向君夫人:
可憐的夫人,她還是不覺得你是他娘。
“想下來?娘親抱。”
即便如此,君夫人依然欣喜不已,高興把她抱下來。
在她被君夫人抱在懷里的瞬間,擋在龍雪媚面前的花墻瞬間散作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