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塞得滿滿的,鼓著腮幫子,扭著臉看著白正宇。反正沒有一樣自己喜歡吃的,吃啥都一樣。
“吃飯認真點兒。不要東張西望。”
白正宇放下勢力的一副邊疆急報(到了今天也都是過了時的),丟在一旁,白航宇立刻把這份急報的下文找出來給他:不是要他批復。而是替將士們索要軍需,賞賜,還有晉升。
白正宇無奈的拿起來,暗嘆息:還真是親爹。這么久了還給我留著呢。
“飽了。”
小龍兒咽下去嘴里的飯,君夫人再喂,她把腦袋扭到另一邊,“不吃了。”
“喝口湯,就一口。”
君夫人放下飯碗,端起湯碗,轉個身追到另一邊,拿一個大號湯匙滿滿的舀了一湯匙,滿滿的送到小龍兒嘴邊,
“就一口,娘親不騙你。”
面對君夫人的熱情,小龍兒還是繳械投降了。喝了一半,回頭看一眼白正宇,君夫人趁機把湯匙再次盛滿。
白航宇看在眼里,笑在嘴角:天下的娘親都會騙小孩。
白正宇眼尾的余光看到這一幕,不禁皺眉:龍兒食量不大。今晚吃的太多了。唉,撐著了,她也難受啊。
再看看母親一副怕餓著她的樣子。除了一聲嘆息,就沒有說別的。
結果可想而知,小龍兒這一口湯喝了多久。
忽然,一道絢麗的彩光劃進來。
龍虎帥印穩穩地停在小龍兒面前。已經吃撐了的小人兒,說啥也不喝了。
伸手抓起帥印上額飛虎的翅膀,提溜著跑到白正宇身旁,仰著臉看著他,“嗝。”
打一個飽嗝,懶懶的說:“哥哥,他回來了。”
“嗯,你拿著他到前面。把那一堆呈子蓋上印鑒。”
白正宇擔心她吃太多影響睡眠,索性把她使喚起來。反正這些活兒在玉衡州她也常干。也只有這樣,她才會安靜下來。
“哦。”
小龍兒答應著,轉身顛顛的跑到另一個案幾旁。案幾高,她人小,個子小,踩著椅子爬上去,坐在案幾上,有模有樣開始拿著碩大的帥印簽章。
“一看就是常動手。嘿嘿嘿,白正宇,你倒是真會調教。”
白航宇羨慕不已,“若是我有這么一個可愛又能干的親妹妹就好了。”
君夫人心疼的看著女兒,一雙小手拿著碩大的印鑒,在那些卷軸上蓋下去,有些卷軸都趕上他半個人高了。
這孩子,也太苦了。
“你還是動作麻溜一點。他可不是第一次做事了。”
白正宇有點郁悶:就是因為她太優秀了,不這么我也看不住啊!
“瞧好吧。我堂堂一位四品參將,還能輸給一個小奶孩兒?笑話!”
白航宇傲嬌的說著。
白正宇臉上浮現一絲憐憫的笑意,卻沒有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書房重地,別人不能隨便進入。君夫人只能親自動手收拾殘羹剩飯。撤去殘羹,換上一桌子的點心,就是等著他們餓了墊墊肚子。
半個時辰之后,白航宇后悔說出這句話了。
小龍兒人小,工序熟練啊。半個時辰的光景,堆積了半天的各種回文被她簽發完了。
這還不算,她還有功夫跑到外面的花叢里捉幾只蝴蝶回來!
捉回來的蝴蝶,就那么散養在書房里,飛到東,飛到西,就是飛不出書房。
“龍兒,給宇哥哥拿個點心。我餓了。”
白航宇承認自己妒忌了:這小小的人兒,手速,眼速,腦回路也太過分了。抽個閑空,跑到那里看看,拿起來卷軸翻看印鑒蓋戳的位置:
嘿,絲毫不差!
又拿起公文打開看看:
你丫太過分了。咋就沒弄錯呢!
這樣讓我還怎么好意思說你!
郁悶。
“接著。”
小小的人兒,踱步走到擺放點心的桌子前,踩著凳子趴在桌上替他挑選了一盤牛奶蒸糕。小胖手抓起盤子丟向白航宇,“這個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