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奶。
白航宇接住盤子郁悶極了,想要回絕,又擔心負了他的好意。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如同嚼蠟吃著本是色香味俱全的點心。
君夫人很是心疼小女兒,這么小的孩子和大人一樣熬著夜,做著大人一樣的差事。因為心疼,總想時不時的瞅機會把她摟進懷里。
已是子時,她還在來回奔跑在書房與花叢之間。
“玉龍,龍兒該睡覺了。她還這么小。”
君夫人忍不住了,心疼的看著抱著一束鮮花回來的女兒,小心提醒著兒子。
“母親,你回去吧。她睡在書房里。”
白正宇不敢說妹妹和母親生分,有她在這,她是不會愿意睡覺的,她在擔心她會趁她睡著了把她抱走。
而母親,真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看著她。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君夫人有點不高興了。好不容易盼到兒歸,還不能抱回房里好好稀罕稀罕。真是個粗心的孩子。
“我是你們的娘親。”
白正宇欲言又止,小龍兒抱著花走來,清澈的眸一線迷茫,走路也有點不穩了。扯住白正宇的衣袍,不管不顧的爬進他懷里。雙腿伸到椅子邊緣,屁股墊在椅子一側,身子枕著他的大腿,腦袋鉆進衣袍里。以一個很不舒服的姿勢睡覺了。
也許是太累,也許是太困,鉆進來的瞬間睡著了。
手里的那束花應聲落在椅子里,花香淡淡,伴她入眠。
“母親,都是孩兒的錯。妹妹養成了一些不好的習慣。”
白正宇把她移了一下位子,雙腿盤膝坐在椅子里,給她一個舒適點的睡眠空地。小龍兒被移動的瞬間掙了睜眼,看到是哥哥又安靜的睡了。
“等有時間,孩兒會和你細細講解他的生活習慣。今天天色已晚,娘親,你也該回去歇息啦。”
“不。你現在說。”
君夫人微怒,坐在不遠處的椅子里看著他,“到底遭遇了什么?讓她對誰都有戒心。她還這么小。我要聽實話。”
白正宇不想說,尤其是那次刺殺。簡直是玉衡州眾將士的噩夢。
“你是我的兒,你騙不了我。到底經歷了什么,讓你把她養成這副樣子。謹慎,小心,時時設防。這是一個孩子該過的日子嗎?”
“吆,我來的不是時候?”
展瀟瀟提著裙子,探頭探腦的站在門口,沖著君夫人討好的一笑,“嘿嘿,你家院子太多了,我沒找到。這不,來晚了。”
展瀟瀟說著就往里走,邊走邊自我介紹,“我是龍兒的奶娘。姓展名字叫瀟瀟。孩子還小,你不要這么挑嗎?什么經歷了什么。就是認生。”
白正宇臉上的神情舒緩一些,不管展瀟瀟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圍解了。
“我來抱。睡著了。乖啊,瀟瀟來了。”
展瀟瀟快步走來,伸出手觸碰到龍兒之前急忙說出自己的名字,她也怕這小家伙不給面子,一擊罡風襲來把白正宇的書房給掀了。
還是先打招呼的好,免得誤會。
“睡覺之前沒洗澡啊?臭死了。”
白正宇沖她感激的一笑,她的出現恰到好處的掩蓋了妹妹的特殊習慣。側身把龍兒遞出去,展瀟瀟接到懷里低頭一吻她額頭,滿腦門的汗水。
不禁皺眉,“你忙什么呢?不記得睡前給她洗澡啊!這一身汗臭,明天早上起來又吵鬧!”
“······”
君夫人:你這奶娘是真的?
“······”
白航宇:夠橫的。你才像是主子。
“今天事情太多了。忙忘了。”
白正宇這才想起來,真的沒給她洗澡。急忙歉意的說,“那就麻煩展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