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哬,我去,這是要打一場硬仗啊。”
展瀟瀟嘴上這么說,但是她是不會給她洗澡了。一來太晚,二嘛,這孩子有些毛病不能一直慣著。
展瀟瀟說著抱著熟睡的人兒就走。
“讓你費心了。”
君夫人心里醋意滿滿,嘴上還要客氣的說著感激的話。
“她今天吃多了,玉凝露沒喝。”
白正宇提醒著展瀟瀟,同時也在告訴她:小龍兒身上的印泥該換了。若是被哪個細心的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估計,自己一定會迎來天帥與夫人的混合雙打。
玲瓏頭腦的展瀟瀟豈不知他的打算,立刻給他一顆定心丸:“我帶她回綠玉軒。”
綠玉軒里,不僅有贏麗笙,還有楚江雪,加上這個展瀟瀟,就算是父帥手下最厲害的鷹衛,都不能在他們眼皮子低下玩花招。
白正宇這才放心的回到案幾里繼續做事。
君夫人對這倆人的一問一答,雖然滿心疑問,可是,人家說的都是合理的。想要在留下來多問一些別的事,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只好作罷。
若是讓她離開,她也心有不甘,索性,就那么坐在那里看著他們忙碌著。
小龍兒的事被展瀟瀟接手了,白正宇把心放下了。至于母親的心思,還是不要猜的好。她是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愿意讓自己因為兒女私情背上罵名。
唉,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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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瀟瀟回到綠玉軒時,楚江雪,贏麗笙已經被洗浴完畢。
這兩人一進門就把小龍兒逗弄醒了,二話不說,丟進事先準備好的水里給她洗澡。
四個女生,一臺大戲。
整個綠玉軒洋溢著歡樂的笑聲。
這笑聲,讓人聽了妒忌。
綠玉軒的墻根下,蹲著琴兒。
嬰寧被君夫人請去一同去迎接白正宇歸來,她就在綠玉軒外徘徊。
這里是贏麗笙在白家的閨閣。院子不大,卻是距離丹雪苑,云來小筑,甚至是駙馬爺的淑春園最近的院子。
這個院子里的小廝也不是平常小廝,怎么看都比欒庭的小廝更貴氣。
公主軟弱無能,全靠我們給她撐腰。
準駙馬心有二意,這對我們公主不公平。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對我們不公平。公主嫁給駙馬是正妻。我們這些陪嫁過來的侍女,怎么也能做個貴妾。
有了你這個騷狐貍,我們豈不是連貴妾都做不成了?
豈有此理。
贏麗笙,不就是一個谷主的女兒嗎?
還是浪谷。
不說也知道,你們浪谷的人一定是又騷又浪。個個都是狐貍精!
琴兒在墻根下氣的渾身發抖,奈何,這一堵高墻可不是她的身份可以逾越的。
除了暗自生氣,一時間她還想不出別的法子。
有巡邏的鷹衛路過,看到她在墻根下,想要上前把她趕走,忽而一道凌波憑空顯出來,凌波上有字,鏗鏘蒼勁,一看就不是出自閨閣女子之手,只是,這么精貴的凌波竟然傳遞著:
攆狗需看主人面。
鷹衛不禁啞然:你可真夠能浪費東西的。
既然有人講情,鷹衛當然給面子了。能夠御動凌波傳訊,除了九凌關的人也真的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