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嗎?
老太后嘴角微動,眼底劃過一絲嘲諷:你也只不過是那老魔頭爭霸天下的一顆棋子罷了!!哼,可惜啊,他到死都不知道:天道從來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驕傲如他,一代魔尊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一個小小的棋子又怎么會知道?
念在你這么多年討好我的份,老身就發發善心,提醒你一二,免得你和他們一樣做了別人腳下的枯骨:
“金嬌子,這是惠坤宮。是后宮,你可是外男。宮墻之內,是你的禁地。”
“哦·,這個,侄兒知曉。”
景泰藍色不屑一顧的哦一聲,漫不經心的說,“侄兒一直隨便出入這里。都已經習慣了。”
薇姿夫人沉默不語,內心卻是鄙視的:
你這習慣會成為催命符的。他在教你,也在救你。
“有些習慣還是要改一改的好。比如:隨便出入惠坤宮的習慣。”
老太后緩緩收回視線,眼角的余光掃一下不驚不咋,沒有任何表情的薇姿夫人,心里了然:這女子比自己沉得住氣。是個能在后宮站主腳的角色。
這樣的女子,景泰藍色看不上。他同樣被這樣的女子看不起。
高傲來自于骨子里。
是個人物。
只可惜,
一入宮門,矢傲骨?
小美人,在你答應為他后宮的那一刻,傲骨這種高貴的物品,上天已經悄無聲息的給你收走了。只是,你還傻傻的以為你有傲骨。
目光隨著她好看的脖頸慢慢移動,緩緩地落在景泰藍色臉上,慈愛不失嚴肅的目光盯著他:
“這是皇宮,不是你可以隨便出入的。該改的習慣,改了吧。”免得因為它,遭來殺身之禍。
景泰藍色是裝傻,是示弱,不是真傻,哪里不知道老太后的言下之意?
既然是裝傻,那就裝到別人,不,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真傻。
只有這樣,才能在有機會拿到進入權力圈的通行證:
“姑母,我·····好吧···我改。”
景泰藍色故意壓低聲音說道,看著老太后面不改色看著自己,艱難的承諾:“改,可以。能不能下一次再改?”
老太后伸手撫摸著他的臉,愛憐地說:“改了就好。”下一次,我給你機會,她給你機會嗎?
薇姿夫人卻不多嘴,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明著攆人的:擎天山是皇權重地。就是這皇權重地內,竟然允許一個有可能是魔族血統的男子出入自由。
更可氣的是,這個可能擁有魔族血統的男子還把這里當成了他的后宮!
真是奇恥大辱!
最可氣的是,自己那個窩囊夫君——蘊成君主,他說此事由來已久。林玉燕與許多朝臣關系匪淺。又是許多戍邊權臣的紅顏知己。錯中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
動一人而亂天下。
橫豎他也就是與一些宮中婢女不清不楚,男未娶,女未嫁,兩相歡好。做君主的也不能強行阻止。只好睜一眼,閉一眼。任其發展了。
你若是有辦法讓他收斂,你就自己動手。前提是:不能夠亂了我前朝的政務。更不可誤了邊關的軍情。
既然得了夫君的許諾。自己又對這家伙早已不滿。剛剛好,借這次機會讓他知道知道后宮重地,到底是誰說了算!
薇姿夫人不言不語坐在一旁作陪,靜默的看著他們演繹著姑侄情深的戲碼。至于這對姑侄的真假早已不是秘密。
擎天山的權利圈與魔族的那些勾當,真的可謂是天地間最黑暗的交易。
哼,偏偏,這黑暗的交易是自家的丑事。也只能本著家丑不外揚的處事方法。秘密的處置這個家伙。
薇姿夫人到底是個久居深宮的女子,見識尚淺。她自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殊不知早已被老太后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