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贏麗笙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追問。
“你爹的臉皮都厚。你,女承父業唄。”展瀟瀟擺弄著頭發,不屑地說。
“哬,你!”
贏麗笙有點哭笑不得,這家伙竟然當著一個女孩子的面說女孩子臉皮厚,還說得那么順理成章。
這要是放在平時,一定和他好好理論理論。
但是,現在不行。師兄等著人治病呢。
“都說來得及了。你該跟我去救人了吧?”
展瀟瀟冷眼看著她,“憑什么?”
“因為張景淳救不了啊。許帥說了,是寒疾。你可是驅寒的好手。這病你去治,一定可以手到病除。”
贏麗笙說的頭頭是道。
“張景淳還有治不了的病?”
展瀟瀟笑了,猛地坐起來,對準贏麗笙的腦門來一個響亮的大棗,瞬間變臉,怒視著她,冷聲說:
“聽好了:醫門圣手張景淳,有殺不了的人,沒有治不了的病!記住了嗎?”
“記住了。”
贏麗笙被她一彈指打蒙了,弱弱的回答。
“現在知道該找誰了?”展瀟瀟眼中滿是威脅,冰冷地聲線能把人凍成雕塑。
“張景淳。”贏麗笙有點害怕,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展瀟瀟。
“那還不快去。”展瀟瀟催促著。
“我,我還是相信你比他厲害。”
贏麗笙弱弱的說,
“有你這個厲害的不找,干嘛要請一個遜色的醫者。”
“你還真識貨。”
展瀟瀟立刻收了凌冽之勢,抬起一手,無奈的拍拍腦門,弱弱的說,“現在就去?”
“不是。我們等晚上。”
贏麗笙急忙忙說道,“瀟瀟,謝謝你。你放心,接下來的工作,我會更加努力的。賺來的錢都給你。我一兩銀子都不要。真的。”
“現在不去,你找我干嘛?”
展瀟瀟郁悶的看著她,然后指指藍天白云,青山,大海,“這么好的風景,被你一頓哭嚎——關鍵是哭的那個丑啊!我現在還有心情看風景嗎?”
“沒有心情看風景啊?那咱們現在回去,準備準備,晚上動手的時候不慌張。”
贏麗笙立刻伸手扯住她的胳膊,輕輕的拉扯著,討好地說。
“今夜可是月明星稀,你我何以遁形?”展瀟瀟甩開她的手,淡漠的問。
“我去找云野紫萍,求他通融通融。”贏麗笙認真地說。
“你咋不找你師父呢!”
展瀟瀟氣呼呼的說,“云野紫萍不是他的心腹嗎?”
“是啊,所以找他能把事情辦成了啊。”
贏麗笙不慌不忙的解釋,“他是我師父的心腹,對白家中心耿耿。當然是希望我師兄早點康復了。找我師父,不是明告訴人家本少主賊心不死嗎。”
“哬,這就是死了賊心了?”
展瀟瀟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好笑,“你不怕云野紫萍背后告訴他?”
“不怕。就是說了,他也不會舍得當場抓我個現行。”
贏麗笙篤定地說,“他愛他的兒子。我愛我的師兄。這一點。我們是相同的。”
“真不理解你們這些人!明明白白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干什么要繞這么大一個彎子!”
展瀟瀟翻個白眼,頗有些無奈的吐槽,
“為了晚上的行動,請我吃點好的?”
贏麗笙立刻站起身,恭敬的做一個請式:“天海的龍魚味道鮮美。本少主,親自給你做烤魚。”
“那還等什么?走啊”
展瀟瀟笑瞇瞇地站起來,彈彈衣裙上的皺著。
贏麗笙甜甜一笑,飛身一躍,“跟上來。”
雪云山巔,兩條倩影猶如離弦之箭,飛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