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干的留給我唄。”
白云起郁悶的沖著白云飛的背影喊,“為什么是我?”
“我是天帥。”
白云飛走了很遠,還是不負他望的給了回答。
“······”
白云起仰頭看看天,低頭瞅瞅自己。默默地離開了。
三娘胡蝶在人群里咧咧嘴,平復了心情之后,才吩咐人暗中多加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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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云山巔,慕云亭。
展瀟瀟一個人躺在慕云亭的頂端上看云涌,觀海景。
贏麗笙找遍了整個山巔,好不容易找到這里,看到她如此愜意的看風景,心里突然覺得委屈,瞬間眼淚可就流下來了。
腳尖一點,飛上亭頂,望著展瀟瀟哭了起來。
“哎哎哎,大好的風景,你哭個鳥毛?”
展瀟瀟不樂意了,“憋回去,快點給我憋回去。”
“人家很傷心嗎?哭一哭你還不讓?嗚嗚嗚······太欺負人了,嚶嚶······”贏麗笙哭的更加兇了。
自幼傷母,被父親一手帶大。縱使被師母視若親生,到底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到了關鍵時刻,她總是想著她那個明媒征聘的兒媳婦。一點都不顧及師徒情分。
倒是這個展瀟瀟,什么事都可以與之傾述,反正她拿小龍兒當寶貝似的,就借點光述一述心里的委屈。
“我師兄被她傷成了那樣了,你不去施救我不怪你。他們,沒有請你嗎?我就是覺得委屈······”
“趕緊給我憋回去。”
展瀟瀟一臉嫌棄的指著她,“人家哭那叫梨花帶雨,你哭這叫什么?不知道是吧,這叫暴雨狂風!趕緊憋回去!煩死了。”
“我哭的有那么難看么?”
贏麗笙不哭了,帶淚的臉滿是怯懦,怯生生的問。
“有,當然有。”
展瀟瀟才不管在她心里留下什么印象呢,先止住你不哭再說別的事,
“若是你不信呢,找個地方對著鏡子哭一個自己看看。啊,慢走不送。”
“我哪有那么閑!”
贏麗笙一聽就來氣了,撩起裙子坐在展瀟瀟身旁,怒氣匆匆的說,“我是來找你辦正事的!”
“你的正事不就是讓我欣賞你的暴雨狂風嗎?”
展瀟瀟不屑地說,“除了這個,沒看出來你有什么正事?”
“我······”
贏麗笙一想:是啊。我什么也沒有說啊。
“這是才想起來嗎?”
“那還是不是正事。”
展瀟瀟嫌棄的說,抬手揮了揮,“別擋著我看風景。哪遠哪涼快去。”
“我師兄中了寒毒,張景淳都束手無策。”
贏麗笙這回被展瀟瀟氣哭了,眼淚梭梭的流著,“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求你的。你竟然,你竟然這么對我。嚶嚶······”
“嘁?求我?你哪句話有求我的意思了?我咋沒聽出來呢?”
展瀟瀟鄙視的說,“趕緊給我憋回去,難看死了。不,比死了都難看!”
“嗝,我沒說嗎?”
贏麗笙當真給憋了回去,只是收式太猛打了一個哭嗝。
“你說了嗎?”展瀟瀟戲虐的看著她,虐笑著說。
“現在說還來得及嗎?”贏麗笙想了想,自己確實一見他就開始哭,真的是什么都沒說。
“你說呢?”
展瀟瀟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不明所以的反問。
“我說來得及。”
贏麗笙才不管展瀟瀟心里怎么想的,理直氣壯的說,“你讓我說的。”
“哦,”
展瀟瀟有點后悔,撇撇嘴,“忘了你是嬴同義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