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贏麗笙帶著展瀟瀟繞過回廊,從花草樹叢中穿梭。
云野紫萍配合他們的行動,故意不看向他們。直到兩人,暢通無阻的進入到白正宇的房間。這才發出第一道鷹貼:
“目標就位,所有人提高警惕。不得放閑雜人員進來。”
**
楚江闊依然站在窗口,看著進來的人,默默地把臉轉向院內。
二人走進來的瞬間,白正宇驚醒了,瞥見楚江闊將臉你扭過去,就知道來了自己人。無奈之下,只好裝睡。
“這也行?”
展瀟瀟無語了。
“看不見你就行了唄。哪來那么多廢話。”
贏麗笙白他一眼,“你以為他們真的同意你我私自行動?還不是我師父早就料到了我回去找你。”
“你干嘛不讓他料錯呢?非要我來?”
展瀟瀟擼起袖子,坐在床沿,刷的掀起被子,白正宇身上的熱氣忽的散開來。將屋子填滿煙霧。
“真是冰粒術!”
展瀟瀟眼中顯出興奮之色,一聲驚呼換來贏麗笙一記白眼,“有沒有點的同情心?人都昏迷了,你還這么興奮!”
“口誤,口誤。”
展瀟瀟搓搓手,訕笑著說,“這下不會了。”
“切,”
贏麗笙也坐在了床沿,看著白正宇面色慘白,唇無血色,心疼皺了皺眉,伸手觸摸一下他的額頭,冷嗖嗖的。
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看一眼展瀟瀟,又把頭無力地垂下去,低聲說道:“展姑娘,你盡力就好。我不會埋怨你的。”
“啊,什么叫我盡力?”
展瀟瀟彈指將白正宇衣服挑開,精壯的胸膛展露無遺,“治這種病我不行。”
“什么?!”
贏麗笙有些傻眼,怔愣的看著展瀟瀟,戰戰兢兢地說,“誰可以治他?”
“瞧把你嚇得。這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被冰粒術侵蝕了經脈而已。”
展瀟瀟將手搭在白正宇腕上,邊給他探脈,邊和贏麗笙普及冰粒術的解毒之法,“冰粒術,又叫情人蠱。當然了,不是你們認為的那種情人蠱。”
“嗯,不對。這不是冰粒術。”
展瀟瀟收回手,神情凝重看著贏麗笙,莊重地說,“這是被種了美人蠱的女子的寒毒傷著了。”
“我知道了,你說解救法子。我等著救人呢。”
贏麗笙有些不耐煩了,口氣不善地說,“我是嬴同義的女兒,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人不清楚,我還是略知一二的。展瀟瀟,我要的是解救之法。”
“他沒事。解個屁!”
展瀟瀟站起來,冷冽的說。
“真的?”
“太好了。”
贏麗笙狐疑的看著她。不相信這是真的。楚江闊倏而轉身,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騙你們干什么?哪個也不給我糖吃。”
展瀟瀟嫌棄的說,走到窗前站下,楚江闊趕緊搬來椅子,“展姑娘,請坐。”
展瀟瀟緩緩坐下,雙眸凝重的看向佯裝昏睡的白正宇,沉聲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了。他沒事。中了毒的那個可就不好玩了。”
“啊。”
贏麗笙的心又跌進了萬丈深淵,嬰寧公主若是在沒成親之前出了事,擎天山會原諒師兄嗎?
“她有啥事?”
楚江闊不解地問,“張神醫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