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你家主子的心元續命。”展瀟瀟不緊不慢的說。
“你嚇唬誰?”
楚江闊立刻搖頭,張景淳都說了:斬主能救人,而且不用心元續命之法。展姑娘也姓展,說不定也能治這個病。
“老張都說了,他們斬主就能治這個病。一點都不難。”
???
贏麗笙:你好像知道的挺多?我還是不說話了。
展瀟瀟扶額,愁上眉梢:斬主我是真的很晦氣。怎么攤上這么一個倒霉事?
說好的要拆散這樁姻緣。
結果,
嘿嘿,
她竟然被人種下了冰粒術!
我的個師傅哎。這個難為我的活計兒,我該丟給誰合適呢?
“不難,確實不難。”讓你家主子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真的很難。
展瀟瀟憋屈的看向窗外,搖了搖頭,決定瞞下實情。贏麗笙對白正宇的愛很干凈,他們都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犧牲別人的人。
這種人,都過了那么久了還有呢!
算了,你們倆這邊我是沒機會下手了。沒關系,還有另一邊——嬰寧公主。
“那個,看也看了。我們該走了。”
展瀟瀟起身欲走,楚江闊急忙挽留:“展姑娘,不開點藥嗎?外洗,內服,都行。”
“是啊,可別留下寒疾。多少開點藥唄。”
贏麗笙把被子給白正宇蓋上,假寐的白正宇很無奈,心說:張景淳開了很多驅寒的藥了。既然沒事,就別讓她開藥了。
展瀟瀟拍拍腦門,很想捉弄一下這個多情的浪谷少主。轉念一想:不行。她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萬一玩脫了,我就玩完了。
還是算了吧。
展瀟瀟從衣袖里拿出一個小瓷瓶,瓷瓶的顏色平平無奇,打開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霓漫開來,擱在鼻子前聞一聞,
“嗯,還是那個味。你過來,把這個他服下去。”
展瀟瀟沖贏麗笙招手,“一天三次,一次一粒。連服三天即可。”
贏麗笙走過來,接過瓶子,沁人心脾的香氣令人心神一震,蓋上蓋子,好奇地問:“什么藥?”
“香肌透骨丸。”
展瀟瀟伸個懶腰,風輕云淡的說。
“!!!”
“???”
屋子里,贏麗笙,楚江闊面面相覷:他又不需要勾引誰,吃這個干什么?“
“什么表情?這是毒藥么?”
展瀟瀟猛回頭看著兩人表情古怪的站在那里,站起來,一腳踏在椅子里,一手掐腰,一手指著他們,
“說,怎么回事?不相信我把藥給我拿回來!”
“······”
楚江闊急忙轉身出去:這不管我的事。我先出去了。
“不是,瀟瀟,我是,我是覺得這個藥名咋就不像是治病的呢?”
贏麗笙把藥瓶背在身后,展瀟瀟給的東西,就算不能包治百病,那也是稀罕物。這么稀罕的東西可不能還回去。
“是不是你一時激動忘記了它原來的名字。香肌透骨丸,這咋恁像是給女子用的美容藥。”
“嘁!就記得臭美!”
展瀟瀟面色緩和了一瞬,放下腳,重新坐回椅子里,嫌棄的白一眼贏麗笙,這才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這是我們九凌關的萬能用藥。常人吃了身體康健,有病的吃了不能說是藥到病除,但是,一定可以加少疼痛,增加身體機能。是一款溫補藥。驅寒乃是特效。唯一不足之處,就是香氣太濃。隨身攜帶不方便,若是以此藥治病,身體在十幾天內留有異香。這也是為啥叫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