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
贏麗笙這才轉身,俯身為白正宇喂藥。窗口的展瀟瀟抿嘴一笑,眼底滿是狡黠:
傻子,這是千里香。驅寒是有的。更重要的是——真香。
白正宇此時已經不好意醒來了,只好將假寐進行到底。
走出房門的楚江闊,百無聊賴的倚在廊柱下看著天邊的云霞。
云野紫萍匆匆而來,行至楚江闊身邊,低聲說:“有緊急公務:速報公子知曉。云河腹地,地火涌起。龍天家族掌權人不知所蹤。”
“等一會兒。不著急。”
楚江闊約摸著屋里的兩人還沒有溜走,謹慎的說,“龍天家族的事海鷹防報過了。她們倆還沒有走呢。”
云野紫萍四下看看,天還沒黑透呢。這二位就把事情辦妥了。還真是夠心急的。
“你看什么呀?這里的護衛都被安置好了。還是你下的命令。”
楚江闊不解的問,“有新的指令么?”
“我就是不明白,師小姐與大公子明明兩情相悅,為什么不能被人成全。”
云野紫萍明知故問,“他們在玉衡州呆了那么久,就沒干點什么?”
“說什么話呢?能干什么?發乎情,止乎禮。又有我這么個安分守己的護衛看著,他們什么事也沒有。”
楚江闊鄙視的看著云野紫萍,淡漠的說,“還是你這都尉將軍希望他們在外邊干點什么?”
“哦。我就是奇怪了,艷云城的慕容奎在賭桌上怎么會輸。而且還是輸給常熟將軍嬴同義。”
云野紫萍目的達到,立刻拋出自己的問題,接著上下打量著楚江闊,微微一笑,“你該不是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楚江闊明白了:這是打聽小公子的實力的。
小公子的實力,那可是整個玉衡州的最高軍事機密。
云野紫萍,我怎么會這么輕易地告訴你?
“我又不是賭徒,他那個破賭場我也不稀罕去。用得著知道嗎?”
“看看,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今天特別來和你分享一個,我辛苦套來的消息·。”
云野紫萍故作神秘地說,“想不想知道?”
“不想。”
楚江闊干脆的答。
“唉,就知道你不相信我。”
云野紫萍嘆口氣,伸手拍一下他的肩膀,
“這個消息和龍天家族的地火涌出一起傳開的。人家說了:浪谷谷主嬴同義懷抱一個小娃娃,那小娃娃隔空猜物。說是幾點,就是幾點。賭神慕容奎都在他手里都沒有作弊的能力。”
說到這里,笑瞇瞇的看著楚江闊,靜靜地等著楚江闊的反應。
“說完了?這故事一點都不好聽。沒頭沒尾,擱在茶樓說書,一定會被人攆下去的。”
楚江闊嫌棄的搖搖頭,把臉轉向另一邊,“沒有別的事,你可走了。”
“你這一說,我真想起來了。還有一件事,我現在告訴你:嬰寧公主醒了。”
云野紫萍咂咂嘴,眼中滿是同情的回望一眼白正宇的房間,“一醒來就問:公子可曾好轉?唉,她自己命懸一線了。還惦記著公子呢。”
“你跟我說這些干甚么?我又不是公子。”
楚江闊轉臉看著他,“別打我主意,我是不會替別人傳話的。誰都不行。”
“瞧你這反應,真夠遲鈍的。”
云野紫萍抬腳走就走,“我親自告訴公子。”
“你回來。”
楚江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扯拽回到原地,“展姑娘在給公子治病。”
“我知道啊。”
云野紫萍有些不解,“人還是我放進來的呢。”
“你不知道的是:展姑娘脾氣孤寡,比許帥更難伺候。”
楚江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