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白云起轉身就要跑時,白云飛虐笑著補充道:“把龍雪媚叫過來!”
“還是跟我說吧。”
白云起收住腳,不情愿地轉身,眼中滿是怨恨之色,“那種苦,她吃不來的。”
“這是你自己要去的差使。”
白云飛溫和的一笑,一本正經的說,“不得怠慢了。”
“末將遵命。請元帥放行。”
白云起一臉的不情愿,恭敬一禮,卻帶著三分的怨氣回敬道,“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吩咐?”
“盯著展瀟瀟。”
白云飛面色更加沉重,“我懷疑他和令城之主有關系。”
“行,丑話說前頭:我是個男的,有些不方便的時候,漏掉一些什么你也不能責怪我。”白云起握緊拳頭,面帶委屈地說。
“既然如此,還是換成龍雪媚。”白云飛眼中滿是蕭瑟,“她比你更懂得顧全大局。”
“二哥,六弟,你們在啊。”
正在此時,三娘胡蝶飛身而至,恭敬一禮,擲地有聲地說道,“都在就好說了。這個差事交給我吧。”
“三嫂。這不是兒戲。”
“胡蝶。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白云飛,白云起同時警告她。
“我知道。”
三娘胡蝶將一手伸直他們面前,緩緩說道,“生生給我的。說是能治嬰寧的病。我也找了張神醫,他說:藥是對了。就是施藥的人沒找對。”
“若是貿然給嬰寧服下,不但不會解毒,還會立刻毒發身亡。嬰寧是渾天的公主,是玉龍的未婚妻。同時,也是生生的情敵。”
“但是,咱家的孩子,我清楚,生生的本心是救人的。只是不知道法子。所以,我便帶了藥找到了這里。”
白云起看看白云飛,接著把臉轉向他處。
白云飛伸手捏起藥丸,在月光下看了良久,又放到鼻尖聞了聞,沉思片刻:“這個味道很熟悉。你們仔細聞聞。”
“不用了,小龍兒整天香噴噴的,估計,就是這個吃多了。”
胡蝶趕緊擺手,“熟悉,太熟悉了。現在,連玉龍都是香噴噴的。”
白云起再次退后一步,故作不知的看著他的風景。
“白云起,這是什么藥?”
白云飛眼盯著目光游離的白云起,冷不丁的問道。
“香肌透骨丸。整個雪云山都知道了。”
白云起毫不猶豫的說,“不信你可以再問問張景淳。”
“白云起,胡蝶,聽令:陪同白玉龍,白玲瓏,贏麗笙,前往擎天山祝壽!”
白云飛知道再說無益,立刻動了軍令,三娘胡蝶,六叔白云起,立刻恭敬地聆聽,“他們何時出發,你們何時粘著。不要求寸步不離。一定要賴在他們的隊伍里!”
“遵命!”
“是。”
白云起,胡蝶彼此同情的看一眼對方,默默為自己的將來祈禱,在白云飛說完,還要適當的給一個回應。
“你們回去好好的準備一番。這藥,就留在我這里。”白云飛說著飛身而去,看他離去的方向不是回丹雪苑。應該是去找張景淳。
“三嫂,想好了什么說辭?”
白云起有點后悔,“早知道他派你去,我就不請嬰了。”
“小叔啊,你這是明智之舉啊。”
三娘胡蝶愛莫能助的一笑,苦澀的說,“白云飛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會讓你代替誰?這是早就想好了用你!別傻了,回去準備準備吧。”
“準備什么?我啥也沒有。”
白云起不甘心的說,“到了出發那一天,我就把自己送到就行了。倒是嫂嫂你,怎么也得準備一些換洗的衣物,胭脂水粉,金銀首飾,丫鬟侍衛。咋的也不能像我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