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鎖直言,
“二少爺,三少爺,還有小少爺,他們的心理不再是以家族榮耀為己任。有您在,他們不敢表露不臣之心。若是你被設計了。爺,慕容家就毀了。”
“這個給你。”
慕容奎反手拿出慕容家族家主令牌,托在手心里,鄭重地說道,“銅鎖,魔族已經不歸魔族掌管了。這是大勢所趨。你我之力,無法扭轉。可是,慕容家不能被人操控。帶上這個,找到霞兒。告訴她:將慕容家的根扎在域內。”
“爺。”
銅鎖沒有接家主令牌,不是擔心這是試探,恰恰相反,更怕這是真的。
“拿著。你是我的心腹。無論他們誰掌握了家族權利,第一個被驅逐的人就是你。”
慕容奎把令牌強塞進銅鎖手里,叮囑道,“慕容家不僅僅有艷云城一處產業。拿著令牌,離開這里,先去云河腹地。趁著這個機會,在那里掙來一席之地。”
“爺,小姐?”
銅鎖不放心慕容霞,小心的問道。
“放心吧,只要見到家族令牌,他知道該怎么做。”
慕容奎笑著說,“慕容家的家規,她早已爛熟于心。何況,你又對她心存愛意。銅鎖,離開艷云城,你就去找嬴同義。怎么抵達云河腹地,怎么在龍正天眼皮子底下討生活,看的是你的本領。”
“爺。”
銅鎖心知,此去云河便是與慕容奎做訣別,眼眶紅了,哽咽著喊一聲爺,便淚如雨下。
“別這樣,魔族中人,哪來這么多貓尿。”
慕容奎抬手拍一下他的肩,眼睛亦是紅紅紅的,“去吧,走了就別回來了。喜歡她,就和她一起多給爺生幾個孫子,孫女。別辜負了爺的托付。”
“是。”
銅鎖擦擦眼淚,哽咽著說,“爺,沒有別的法子了。是嗎。”
“嗯,”
慕容奎點頭,“司徒默凱成立的新政權,許多魔族投奔他了。他是司徒楓的兒子。白云飛的外甥。即便是擎天山的野心家想要搜刮他的油水,也待看他給不給人家臉。”
“景泰云落曾經與他見過的面。是不是密謀了什么,只有他們才知道。吳釗那個頭腦簡單的家伙,根本不把天下大局放在眼里。”
“無論誰做魔族的第一把交椅,他這大護法的位置也是穩穩當當的。雖然這家伙跟點蒼為難。點蒼是君子,從不把戰場上的恩怨放在心上。”
“所以,他吳釗壓根沒有什么顧忌。至于,九凌關的那幾位。人家若是打輸了,絕對不會回家說。若是贏了,吳釗?他的雪弓追命也就隨之失傳了。”
“銅鎖啊,爺跟你說這些,是要告訴你:真要是遇到困難,寧可去求點蒼,也不要尋找魔族幫忙。幽靈衛除了幾位大統領還有點的情誼。其他的,哼,可謂是有奶便是娘。”
銅鎖點頭,已是泣不成聲。
“別哭了。瞧你這點出息。”
慕容奎佯裝不耐煩的替他揩去眼淚,“趕緊去玉衡州吧。記得多帶點禮物。老賭徒是個性情中人,一向是不打送禮之人。”
“是。”
銅鎖帶著哭腔說,轉身走了幾步又回來了,把身上一個不起眼的小荷包送給慕容奎,“爺,這是劉金雄賄賂我的。說是個好玩意兒。屬下眼拙,沒看出來。就是看著挺好看,就隨身帶著玩兒。今兒要走了。留給爺做個念想。”
慕容奎接到手里,反正看了看了,荷包針線很好。一看就是出自宮廷的巧手工匠。圖案素雅,是一副空谷幽蘭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