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麗影,乃是不可多得的奇藥。用來治療火灼之癥有奇效。”
張景淳知道自己不是許莫的對手,若是想擁有這東西,必須說個子午卯酉來,否者,副關主絕對不會將這個有可能遺禍世人的東西留給自己。
“我是神醫張景淳,這個東西給我才是最好的歸宿!”
小龍兒默不作聲的扒著飯,純凈的眸閃過異樣的色彩,僅此而已,再沒有多余的動作。
“張景淳,不要在我面前胡說八道!什么月下麗影,就是一個裝了十幾個臭蟲子的水晶球!”
許莫怒道,“你知道這東西若是不及時銷毀,會留給后人多少麻煩嗎!”
小龍兒停下扒飯的動作,嘴邊沾著幾粒米,被她用舌頭裹進嘴里。筷子放進盤子里,碗推到一旁,純凈的眸看著他們吵。嘴角微微上翹,隱隱藏著一絲笑意。
“許帥,張神醫,你們吵什么?額,不是,看見我哥了嗎?”
白云起喘著粗氣跑進來,大老遠就聽到他們在吵,一腳門里一腳門外,急不可耐的詢問。
“沒看見。”
許莫,張景淳異口同聲。各自臉上有著怒氣,說話的語氣也是怒氣沖沖。
白云起無奈的看一眼靜默的坐在書案前的小侄女,嘿嘿一笑,哄騙到:“小龍兒,看到你爹了嗎?”
“你看到了嗎?!”
張景淳,許莫又是異口同聲,怒氣沖沖,這一次矛頭對準小龍兒。
小龍兒小嘴一抿,翻眼看看他們,抬起一只小胖手運足厲波緩緩的按在藏匿著水晶球的書簡,厲波透過書簡,傳導絹帕上,在絹帕上形成一個密閉空間。
水晶球里的長生蟲立刻感受到了危險的襲擊,劇烈的扭動著身子,企圖鉆出水晶球,借此逃出生天。
反抗的長生蟲發出悠悠銀魅之氣,小龍兒極為不喜歡這個味道,小胖手感覺到厲波的力量不足以滅殺這些小蟲子。
指尖瞬間流出罡氣,罡氣順著指尖流出,直達水晶球時,小奶音糯糯的說道:
“你們說呢?”
與此同時,一聲靈力炸裂的聲音轟然而起!
“小龍兒!!”
“小混蛋!!”
“還我的月下麗影!”
許莫,張景淳,立刻明白了:斬主那個老妖婆把東西真的給她了!這小丫頭不喜歡長生蟲發出的味道,一怒之下動用罡氣給炸毀了!
兩人以及同時出手要揍小不點。
白云起不明真相,看到兩個大男人當著自己的面打小侄女,不管不顧的沖過來阻攔。
小龍兒咧嘴一笑,出溜一下從案臺鉆出來。腳底生風,逃往門外。
“你干什么去?”
贏麗笙去而復返,身后多了一個楚江雪,兩人把小龍兒揪住,急切地問道。
“我想哥哥了。”
小龍兒猶如泥鰍一般,扯開衣扣,來個金蟬脫殼,人就逃跑了。
贏麗笙,楚江雪一人抓了一只袖子,提著衣服站在門口。看著小龍兒逃跑的速度,應該是犯了許莫的忌諱。
兩人不約而同把目光聚在張景淳身上:他怎么看著比許莫還生氣?
“小兔崽子,你給我回來!”張景淳大叫,他是要追著的,奈何力氣不如白云起大。
許莫一記掌風推開白云起,閃身追了出去。
“又怎么啦?”
贏麗笙,楚江雪放下許莫不顧,畢竟那是九凌關副關主,管也管不住啊。小龍兒已經跑去找白正宇了,就算是被許莫抓到,他也不敢動手。
還是先安撫張景淳吧,這家伙都急哭了。
“跟我(生生)說說,待會兒給你出氣。”
“是啊,張神醫,到底出了什么事?許帥都生氣了。”
白云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死死抓住他不放,以小侄女的身手這會兒該到了淑春園了。還是先把來龍去脈弄清楚再說吧。
“我不想活了!我朝思暮想的月下麗影啊。就這么被小混蛋一巴掌拍碎了!”
張景淳一聽立刻聲淚俱下,控訴小龍兒的罪行:
“月下麗影啊,你知道那是多么難得奇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