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瀟瀟一聲穿耳魔音響過,整個聚賢閣的侍從,侍婢手拿兵器從各處趕來!
為首的是白云晴,看到廳內的一幕,眾人憋笑:
這個奶娘又搞事情。
白云晴忍俊不禁,揮揮手,吩咐侍從,侍婢:“下去吧。該干啥干啥。”
“!!!”
贏麗笙捂住眼睛,靜默不語:你們的事,自己解釋。
楚江雪被她弄了一個大紅臉,慌張的從她身上爬起來,急忙解釋:“誤會,誤會。真是個誤會。”
雪云山訓練有素的侍衛,侍婢自然不會多嘴。紛紛憋著笑離開。
白云晴則不然,眾護衛離開之后,她走了進來,用手捏了捏臉,讓自己恢復高冷的樣子,行至展瀟瀟身旁伸出一手:
“起來。”
展瀟瀟抬手把手給她打開,一手作枕,干脆躺在地上,剪水眸眨了眨,竟有淚水溢出,斯斯艾艾地說道:
“小女子身家清白,豈能任人欺侮?我要見許帥。要他給還我嚶嚶······一個公道。”
“你!”
楚江雪剛想說什么,贏麗笙閃身過來一把堵上她的嘴,在耳邊說道:“她有話要說。很要緊的話。”
楚江雪這才收了怒氣,壓低聲音說:“不會是訛上我了吧?”
贏麗笙一把把她推開,白他一眼:想得美!你訛詐她還差不多!
楚江雪一咧嘴,立刻安靜地杵在一旁。
“這個,有點為難。”
白云晴看著看似弱不經風的奶娘,心里升起一絲妒忌,就是這個女子可以肆意使喚高高在上的許帥。
嬌若桃花的芙蓉面,一顰一笑,搖曳生姿。不用賣弄,自有一種令人陶醉的風情。
別說許莫一個幾百萬年不開葷的老男人,就是一個女兒家對這張臉也沒有抵抗力。
若非是妒忌許帥對她的特別關照,還真不愿意看見她如今楚楚可憐之勢。
“許帥很忙。著實沒工夫管這些閑事。”
“你說我的事是閑事?”
展瀟瀟慢慢的翻身,緩緩的坐起來,帶淚的臉委屈盡顯,低泣著說,“還是他說的我的事是閑事?”
“······”
楚江雪撇嘴:演的比真的還真。你這眼淚就是泉水,說來就來。不是,誰也沒招惹你,你哭啥?
“······”
贏麗笙:展瀟瀟,你這是要陷害她?!唉,我還是自求多福吧。哭的這么傷心,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白云晴看著她哭的這個莫名其妙,心頭就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礙于她的身份壓著心頭怒意,勉強應到:“展姑娘,本將軍說的是:許帥很忙,著實沒工夫管這些內院閑事。”
“白將軍,本姑娘就是想知道:是他說的,還是你說的。”
展瀟瀟哭的梨花帶雨,屋子里卻沒有一個人憐憫她。
“我還是把許帥給你請來吧。”
白云晴看著她哭的一塌糊涂,心生厭惡,不耐煩說道,“你在這等著吧,在下還不知道許帥何時能到。”
展瀟瀟這才掂起衣角,沾沾眼角的淚,柔聲說道“:多謝白將軍。”
白云晴不再理她,轉身離去。
楚江雪立刻上前不懷好意的問:“哎,你演的這么辛苦為什么?”
展瀟瀟理了理鬢邊的亂發,臉上的怯懦之色一掃而光,若是不會芙蓉面上淚珠未干。真懷疑剛剛的那人不是她,瞪一眼楚江雪,怒道:
“傻站著干啥?端水我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