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雪!”
展瀟瀟蹭的站起來,怒視著她,“你說話要負責的?!我是奶娘,不是神醫!”
“雪,你太過分了。”
贏麗笙揮手給她肩膀拍一巴掌,“有你這么和展姑娘說話的么?”
“······”
楚江雪本就是不覺得有錯,原本展瀟瀟他們的計劃也不是秘密。整個南大營的人都知道。知道歸知道,但是,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是不太好。
秉著耿直的性子,更重要的是仗著有主撐腰,不服氣的看了一眼展瀟瀟,那意思再說:我沒說錯,你喊啥?
“我出去找小龍兒。別跟著我!”
展瀟瀟氣呼呼地站起來,怒氣沖沖的說,“楚江雪,你個笨驢,蠢貨,這話也能說!氣死我了!哼!”
“走就走唄,說恁多干啥?”
楚江雪小聲嘀咕一句。繼續躲在贏麗笙身后看風向,一般這位大吼大叫的時候不會有什么實質性的危險。
展瀟瀟氣得直跺腳,指著贏麗笙顫抖著說:“贏麗笙,少谷主,你看看就你家的這······”
“她是玉衡州的。白正宇的麾下將軍。”
贏麗笙溫婉一笑,恭敬地說道,“若是展姑娘要告狀,還請移步淑春園。”
“去就去。”
展瀟瀟一手提著一邊裙角,扭扭噠噠走了。
楚江雪有點慌了,東西沒要到手,人就這么走了,瞬間有點不知所措:“她走了?”
“慌什么?不是還有張景淳嗎。”
贏麗笙從展瀟瀟的表現得知:展瀟瀟不會改變主意。即便是她心懷惻隱之心,不去破壞這樁婚事。卻一定會用別的方式結束這樁對九凌關存在威脅的婚事。
不是嬰寧得罪了她。
而是權力之爭最是無情,嬰寧只是個中被犧牲掉的無用棋子罷了。
“我去找他探探口風。”
“別探了。那家伙是徒有虛名。”
楚江雪轉過來,無精打采的說,“他要是真有那本事,也不會拒絕醫治嬰寧公主了。別忘了,是天帥求得許帥幫忙。他,只是個小小藥童罷了。”
“我不信。”
贏麗笙起身,整整衣裙,理理發絲,試著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弧度優美的淺笑,“在這里等我。我回來之前不許離開。”
“為甚······”么·是我?
楚江雪是要討價還價的,贏麗笙笑瞇瞇地看著她,“因為許帥。少谷主搞不定張景淳的話,你記得搞定許帥。”
贏麗笙說完開心的走了。留下楚江雪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不自覺的自言自語:“許帥不是更難應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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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春園。
白正宇的書房。
小龍兒正在無所事事的吃著糖果,張景淳鬼鬼祟祟的溜進來。站崗的侍衛他是不怕的。他擔心撞上許莫。
一看書房里只有楚江闊陪著小龍兒,臉上立刻樂開了花,“小龍兒,我來看你了。”
“站住。”
小龍兒騰地站起來,指著他大聲喊,“別動。”
張景淳一只腳停在半空,保持一個前進的姿勢立在那里,嗓子還有哭泣后的沙啞,眼睛的紅腫還沒下去,加上他這個奇怪的姿勢。
楚江闊不厚道的笑了。
白正宇的貼身侍衛,就算是笑了也僅限于笑了。
“為什么?”
張景淳沙啞著說,“我是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