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宇沉思一下,起身整理一下弄皺的衣袍,少時,輕聲說道:“多謝許帥體恤。”
“······”
許默笑瞇瞇地看著他,沉默不語:體恤?大公子,你想多了。本作是在想如何盡快離開這里。
白正宇說完,緩緩走向君夫人一行人。
迎面走來的君夫人,春風滿面,遠遠地招手,親切的呼喚:“玉龍,到娘這邊來。”
白正宇恭敬地走過去,躬身一禮,
“母親。”
“這么拘謹?是我親兒子嗎?”
君夫人不悅的說。
“孩兒有公務要處理,許帥就在前面的花叢里。”
白正宇明知道君夫人的來意,即可做了一個順水人情。
“你呀,就不能別和老娘提那些公事?”
君夫人嗔怒,“嬰寧剛剛清醒,她最想得到你的垂詢。”
“母親,孩兒與她尚未完婚。不方便進出她的的閨房。”
白正宇心里很抵觸和嬰寧公主單獨相處,又因為她的特殊身份,不得已找出這么一個理由。
君夫人無奈的嘆息一聲,心知強扭的瓜不甜,牛不喝水強按頭也不是這個按法。感情這種事,還是要慢慢培養的。
再說,嬰寧公主看著是個溫軟的性子,男人不是應該喜歡這種嬌弱的女子嗎?
不急,慢慢來。
心事這么想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就變了味了:“你這孩子,別以為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什么不方便?就是你心里沒把她當成你的人!”
“母親。”
白正宇喊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君夫人不耐煩的說。
“多謝母親體恤孩兒。”
白正宇在次行禮,溫和地說,“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孩兒告退。”
“我就是有其他吩咐,你小子也不會同意!”
君夫人狠狠地說,“嬰寧哪不好?溫婉大氣,美艷動人。知書達理,還孝順。”
“孩兒恭聽母親訓誡。”
白正宇垂手而立,恭敬地說道。
“真無趣!走,趕緊走,去處理你的公務去。”
君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用拳頭輕輕捶打一下白正宇的腦袋,
“你這魚木疙瘩腦袋里裝的是什么?老娘啥時候能抱上孫子?”
“回母親:白家子孫那么多。你想報個那個抱哪個。”
白正宇不高興了,溫和的頂嘴,
“誰還能說個不字嗎?”
“你!你想氣死我?”
君夫人怒氣不消,此時也不顧什么顏面了,直截了當的說,
“我想抱的是你的孩子!我的嫡孫。”
“孩兒尚未成親,母親還是在等幾年吧。”
白正宇不慌不忙的回答。
“還是那個樣子,每次都是這樣。”
君夫人心知他心里裝著誰,卻不能明擺著說出來,畢竟,,徒弟也是無辜的。日久生情,唉,你咋不能和她日久生情呢?
馬上就要前往擎天山了,還是不要逼得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