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夫人沉默了。
許莫笑了,放下啃了一半的果子,笑吟吟的說道:“這不是更好么?把玉龍公子對她的關愛體現在明處。”
“許帥有所不知,他們尚未完婚。”
君夫人尷尬的說,“這樣做有越禮之嫌。”
“唉,都來你家住了小半年了。順便把婚完了不得了。”
許莫笑意更濃,明知道這事是不可能的,偏要這么說,
“大婚過后,再補起那些禮品也是可以的。”
“許帥!”
君夫人有點不悅,
“嬰寧此次是來侍疾的。這樣扣下來,擎天山會責怪我們白家無禮。再說了,明明是名媒征聘,為何要做這種茍且之事?!”
“在下也是替嬰寧公主著想。”
許莫急忙賠禮,小心說道,“夫人莫怪。許某也是想著這樣省事。唐突了。”
“許帥,你的隨行侍衛是玉龍的人,別人不知道吧?”
君夫人問道。
“除了您,全知道。”
許莫促狹一笑,不緊不慢的說,
“君夫人想借我九凌關的威儀保護自家兒媳,本該是九凌關的榮幸。奈何,本座此行突然,準備不足。這隨從之事都是玉龍公子一手操辦的。您若是想要什么人做什么事,只管找玉龍公子。”
“我這不是擔心惠坤宮那邊說嘴嗎。”
君夫人有些理屈,說話也不是剛剛的趾高氣昂,小心地陪著不是,“許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當做做善事唄。”
“哬,善事?”
許莫笑了,再次拿起那個果子啃起來,“君夫人是嫌棄本座殺戮太重?還是嫌棄許莫冷漠無情?”
“許帥,嚴重了。小婦人就是私心重。”
君夫人尷尬的說,
“明知道會讓你不高興,還要說。小婦人請求許帥看在我的慈母心腸上,就幫嬰寧這一次吧。”
“君夫人。”
許莫面色一沉,微怒道。
“小婦人在。”
君夫人也知道這事黃了,但是,不怕。不是還有一個不知禮數的展姑娘嗎?
“九凌關的護衛是令城城主的御用護衛。你家的兒媳婦還沒有取得這份殊榮。”
許莫冷冷的說道,
“夫人若是沒有其他事務,本座認為:還是請回吧。”
“叨擾了。”
君夫人起身離開,田心,天可藍急忙跟上。
許莫看著他們匆匆而去的背影,不禁疑惑:這么就打發了?
*
暢雪圓外。
君夫人一手拍著胸脯,大口吐著氣,片刻之后,笑嘻嘻的回頭望向暢雪圓,滿臉得意地吩咐:
“田心,去,到海鷹防把雪竹,藍晶兩位護花侍者請來。”
“夫人,就說是許帥調她們保護的嬰寧公主的。”
田心急忙說,“對嗎?”
“你這丫頭,孺子可教。”
君夫人笑著說,“快去。”
“是。”
田心應聲,急忙忙離去。
天可藍擔憂的看一看暢雪圓,小心的說:“夫人,若是許帥不承認咋辦?”
“走,跟我去請展姑娘。”
君夫人自信滿滿的說,“這件事,成了。”
天可藍看著自信滿滿的夫人,興沖沖的走著,不忍心潑他冷水,還擔展瀟瀟給她閉門羹。思前想后,索性自告奮勇前去先行尋找那位展姑娘。
君夫人一道令,雪云山上下立刻開始搜索展瀟瀟的去向。
就這一位整天在大家眼皮子低下晃蕩的人,愣是找了兩個時辰沒見人影。
碧月天海的遠海處一個珊瑚島上,贏麗笙正在陪著展瀟瀟悠閑觀著海靜,吃著烤魚。
*
欒庭。
嬰寧公主有龍雪媚,君夫人親自照看著。除了虛弱,沒看出別的不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