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寧公主自幼生長在皇城里,心思細膩,所有心事均藏在心底。縱然心頭有千愁萬恨,臉上依舊會保持著溫柔的笑意。
君夫人看著她像個孩子一樣露出笑容,心頭那塊石頭終于放下了,緩緩拿出藏在袖子里的火耀石手串,在手里攥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展開,輕聲軟語地說道:
“寧兒,為娘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你的身邊,就讓這串手鏈代替為娘守護你平安歸來。”
“母親。”
嬰寧收回揚在空中的手,看著情意切切,切小心翼翼的君夫人,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美人蠱事件沒有完全結束。
眼眸看著君夫人手里的那串手串,火紅的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火一樣的光,沒有觸碰到它,就感覺到一股股熱浪襲來。
雖是熱浪,卻不灼人。
熱入陽光直射皮膚的質感,溫暖,舒適,讓人有靠近的欲望。
“這樣的好物件為何不留給妹妹?”
嬰寧想到了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姑子,調皮,冷傲,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小孩子不懂得愛惜物件,給她做什么。”
君夫人當然不會說:我女兒的寶貝太多了,這樣的東西她的奶娘看不上。
“你是要嫁進來的,我的兒媳。這樣物件當然是給你最為合適了。”
“寧兒謝母親賞賜。”
嬰寧起身恭敬俯身叩拜,君夫人詫異片刻,自我安慰:嫁過來就好了。先忍忍吧。
田心將嬰寧公主摻起來,天可藍將火耀石手串遞到她手里。
拿到火耀石手串的瞬間,嬰寧身上瞬間閃過一個嗆鼻的焦糊味。腥臭異常,熏得人想吐。
嬰寧眼淚流下來,悲傷的看著君夫人。
“這是長生蟲留在你身上的味道。”
君夫人拉著她的手,強忍著嘔吐的沖動,微笑安慰道,“有了這串手串,長生蟲留下的味道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散盡。”
“真的么?”
嬰寧沒有信心了,自己尚且不能抵御這種難聞的味道,何況嬌養的玉龍公子?什么樣的美人他沒見過,怎么會愿意和自己這樣的人親近?
若是從自己嘴里說出退婚二字,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惠坤宮的老嬤嬤們白天不得時,晚上也會把自己掐死。
我想活,不想死。
“母親,求你救我。”
嬰寧再次跪下來,一張臉梨花帶雨,甚是可憐。
田心,天可藍不約而同的低下頭。
君夫人抓住她的手,笑得猶如午后的陽光,親切地說:“你這啥孩子。說什么傻話,即知我是你的母親,怎么會不救你?起來,聽母親慢慢說。”
“凝兒謝母親救命之恩。”
嬰寧惶恐的坐在君夫人身旁,眼中的淚水卻是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傻孩子,這串火耀石是經過醫門圣手張景淳淬煉的。”
君夫人娓娓道來,生怕傷到嬰寧那顆脆弱不堪的心,故意不看她,“有了九九八十一種域外圣藥,加上許帥的靈力為你鍛造的。”
“母親,寧兒讓你費心了。”
嬰寧這才止住眼淚,哽咽著說,“這樣寶貝的東西,許帥可有難為你?”
“哬,哪能呢。”
君夫人有點不自然了,許莫不光為難她了,還狠狠地敲了天帥一筆。但是,這種私密之事還是不說了。免得讓嬰寧心里難過。
接著挺了挺胸,故意傲嬌的說,“我可是天帥夫人。”
“是,母親的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