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多嘴。人家說情話呢。”
張景淳聽得都頭疼,心里嫌棄點蒼帝笨蛋,蠢貨,不會說話。嘴上還要護著他。
白云晴翻眼看看他,冷聲說:“吊著還不老實?嘴巴上要不再來一下?”
“······”
張景淳立刻不說話了,回瞪他一眼:兇婆娘,難怪嫁不出去。該。
許莫再次拿起一塊點心,還沒丟出去就被小龍兒搶走了,麻溜塞進嘴里,小胖手指指冷場的二人,嗚咽著說:
“壞了就不好吃了。”
“你就知道吃。沒跟展瀟瀟學點別的。”
許莫也有點找不到由頭了,盤子里的點心已經被小吃貨席卷一空,嗖的撇出去空盤子,盤在空中畫一個弧,穩穩地落在食盒上。
同時小聲訓斥小龍兒,“吃吃吃,就知道吃,現在怎么出去?”
“門是走不了了。走窗戶啊。”
小龍兒如法炮制把盤子扔回去,抓起許莫的衣袍擦擦嘴,抹抹手,慢條斯理的說。
“走什么窗戶?小傻子。”
許莫汗顏,不僅為小龍兒的心智擔憂,
“外面都是雪云山的侍衛,誰看見了對我都不是好事。懂么。哪個見了我溜出去報給天帥,老許我都要喝一壺。”
小龍兒一屁股坐在樓梯邊沿,貼著樓梯往下瞅,看著哥哥跟一個女子面對面坐著,撇撇小嘴:“走門更不行。還是在這吧。”
許莫還想說什么,想想:算了,還是在這看戲吧。難得見一次佳人有約,不看白不看。
*
“公主,你我自幼訂婚。此次入京,除了拜壽還有求娶公主過門之意。”
白正宇想了想,忍痛說出自己內心極為不愿說出的話語,
“該有的打點,那是一個都不能少。本王對內宮禮儀很是生疏。還望公主指點一二。”
嬰寧公主心里甜甜的,卻沒有被這個喜訊沖昏頭腦,微微一笑,柔聲答道:
“大公子,此等事宜乃是內廷司監管,太皇太太后審驗方才交由前朝處置的。我一個身在宮闈的公主哪里會知道這些事。大公子,這個忙,寧兒幫不了。”
“額,是我太心急了。”
白正宇有些慌亂,無意間觸碰到許莫贈送自己的手環,此環乃是火耀石所制。經由上百種域外珍貴藥物熏制而成。
都要和她成親了,連個像樣的禮物都不曾相贈。這樣傳回擎天山會被師叔埋怨的。
輕輕摘下手環,捧在手里,慢慢地起身遞到嬰寧公主面前,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聲如蚊蠅的說,“公主,千里迢迢前來為母親侍疾。代替玉龍行孝。玉龍萬分感激,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公主不不要嫌棄。”
嬰寧公主頓時心花怒放,一顆芳心滿是蜜糖。羞澀把手環接到手里,以最快的速度戴在自己手上,羞怯的說:
“多謝玉龍哥哥。”
白正宇茫然一笑,退回自己的座位,訕訕說道:“不謝,應該的。應該的。”
與此同時,樓梯旁的一大一小相互看一眼對方搖頭嘆息:
“白瞎了張景淳的一片好心,那是他花了八百年才制作成功的。唉,這么快被他送人了。真是個敗家子。”
“這個手環能賣不少錢吧?唉,可以買好多糖。”
······
楚江雪噘嘴,低聲埋怨:“主,你可真大方。就這么一個手環還給她了。你怎么辦?”
白云晴用胳膊肘捅捅她,低聲教訓:“閉嘴,這是定情之物,懂不。”
“嘁,主就是沒話說了,不能干坐著,嫌棄老張的手環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