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去看看出了何事。”
白正宇立刻借機溜出來,剛走到門口就被自家老娘一把揪住,“站住,今天陪寧兒在這里用晚膳。”
“母親,這不合規矩。”
白正宇低聲辯解,
“這是聚賢閣。不是丹雪苑。”
“龍兒,生生,都在這里。唯獨她不可?”
君夫人不依不饒,
“你這是明顯的偏袒!”
“君夫人,點蒼,你們先別吵。誰能把我放下來。”
張景淳已經被吵醒了,打著哈欠,迷迷糊的說,
“我藥房里還有藥材沒切呢。”
“我都替你切好了。”
贏麗笙無精打采說,
“老實吊著吧。今天還有我陪著呢。”
白正宇掃一眼二人,面帶不悅的看著君夫人,淡淡的詢問:“母親,生生頂撞了您?”
君夫人點頭,“阻攔我進來見你。”
“現在可該起了?”
白正宇并不與她糾纏,直接問道。
“起來吧。”
君夫人也知道忽略了徒弟,只是,心頭卻是不悅,許莫還是拂了雪云山的面子。還做得那么明目張膽,不惜搬出自己的兒子來堵自己。
“下一次做這樣越禮的事,母親,請你先去查驗一下我父帥銀子夠不夠賠的。”
白正宇推開君夫人的手,淡漠的說,“雪云山的內當家,竟然不懂得尊卑有別。母親,你可真是女中豪杰。”
白正宇說完匆匆院子西南角走去。留下愣怔的君夫人默默地看著展瀟瀟。
“師兄。等等我。”
贏麗笙不顧一身的塵土,藥沫,追了上去,“龍兒怎么還沒出來?她該出恭了。”
白正宇木然轉身,啞然而笑,贏麗笙差點撞上他,緊急收住腳步,雙手環于胸前做防御裝,“你看什么?”
“許帥與她在樓上堵著呢,你跟著我干什么?”
白正宇不覺得好笑,
“你不知道院西南角是什么地方嗎?”
“呵呵呵,打擾了。師兄了。我去接他們出來。”
贏麗笙咧著嘴笑起來,笑得白正宇,臉都紅了。她才轉身回來,不是去聚賢閣,而是先去換身衣服。
白正宇看著她的背影憨憨的一笑,搖頭說道:“憨子。”
*
君夫人拼著臉皮厚,應是賴在這里不肯走。
展瀟瀟無奈,只好命令楚江雪,白云晴為嬰寧公主更衣沐浴。
直到這會兒,這倆人才相互不服氣的停了手。
田心,天可藍哪敢真的要他們倆動手服侍公主?立刻笑容滿面的迎上去了。
這兩位也就是擔著一個服侍的名兒罷了。
許莫瞅著這功夫,帶著小龍兒溜達著出門去了。
君夫人想要留下女兒陪著一起吃飯,被展瀟瀟抹了蜜的嘴哄得沒能開口。
贏麗笙洗漱完畢,更換了新衣,出了門就被紅蓮請走了:說是三娘娘有要事和她商談。
展瀟瀟原是要溜走的,心虛的君夫人抓住她的手不放,有她陪著,兒子就不會說三道四嫌棄自己不懂禮數。自己還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陪著小龍兒的奶娘嘮家常。
白正宇回來見到此景,把吊在廊下的張景淳放下來,悄聲說:“去,把白云木將軍請過來。”
“為什么?”
張景淳實在不愿意再次被吊起來,不甘的抱著藥箱反駁,
“直接攆走不行嗎?后宮女子不可以與執政的將軍同桌而食。這是軍規,你可以和君夫人明著說啊!”
“她聽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