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帝,艷福不淺哪。”
展瀟瀟因為身份特殊,被安置在白正宇身邊,看著其樂融融的夜宴,弧光交錯下的一張張笑臉,她心里不高興了。
端起酒杯沖著白正宇說道,
“內宅有嬰寧公主軟玉溫香,外防有少谷主一力作保。你可真是個幸福的男子。”
“托你的福,沒有被人當成下酒菜。”
白正宇也不含糊,舉起酒杯,立刻軟軟的懟回去。
展瀟瀟笑了,一臉甜甜的笑,掩飾著眼底的算計:
“請。”
“請。”
點蒼帝同樣一笑而過。
嬰寧公主是今天宴席的主角,胡蝶原是多勸她幾杯酒的,奈何君夫人護的嚴實,三娘胡蝶只好把矛頭轉向白云木。
姑嫂倆在這里較上了勁,你來我往宴會的氛圍推向上高潮。
荷香,琴兒,小書,田心,雪竹,藍晶,六個大丫鬟陪著嬰寧公主。
這陣仗一點不比擎天山的皇后娘娘差。
白金玉都羨慕了,悄聲對鄰桌的白玉慧說:“慧姐姐,將來我的夫婿能這對我就好了。你看,多排場啊。大娘親自作陪,六個大丫鬟服侍在側。這還不是喜歡?”
白玉慧微微偏頭,低聲說:“知道什么?這叫寵溺。玉龍哥哥可是點蒼帝。”
“啊,寵溺就是這樣的。”
白金玉眼中滿是星星,“生生姐算什么?她手里拿著的可是玉龍哥哥的令牌。”
“就你話多。這么多菜堵不上你的嘴!”
胡蝶敬酒回來聽到兩人的嘀咕,立刻低聲訓斥,“少說話,多吃菜。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規矩都學狗肚子里了。”
“三娘娘,狗肚子還真能裝。”
白玉慧笑嘻嘻的說,
“不光能裝書,還能裝規矩。”
“少貧嘴,別喝多啦。”
胡蝶坐在兩個姑娘中間小聲叮囑,“我可看著你們呢。”
白玉慧,白金玉嘿嘿一笑,繼續保持沉默。
白云木起身走到君夫人身邊,飄飄一拜,恭敬地說道:“內掌權,雪云山乃是軍武世家。公主首次與大家見面,不如讓小輩們即興獻藝可好。”
君夫人微微頷首:“去吧,別弄太大陣仗。以免嚇壞了她。”
白云木心說:哪有你說得這么嬌氣。嘴上恭敬的回到:
“是。”
轉身看向白金玉,白玉慧微微一笑,“白金玉,白玉慧聽令:即可舞劍助興,不得有誤。”
胡蝶有些無措,白金玉沖他微微搖頭,接著沖白玉慧相視一笑,姐妹二人先后走出來,恭敬地說道:
“遵命。”
天可藍從侍衛手里接過兩柄劍,捧到她們面前:“二位小姐,請。”
白金玉,白玉慧接劍在手,恭敬地一禮。做個優美的起勢,開始了劍舞表演。
琴兒在嬰寧身邊戰了許久,從來沒有這么認真當過差的她,腿有些疼。腳也麻了。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雪云山宴席太過誘人,幾次差點忍不住流口水。眼前這個本該被美人蠱折磨而死的女子,不僅沒死,還活的更好了。
看大家的意思,這樁婚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