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數百年積攢的佛寺信仰之力盡在其中,宛如實質。
細看其紋理,那一點點細密華美的紋理,每一點小小的凸起,就有一個邪佛世界的詭異靈魂體。
它們仿佛成為了一個基本的細胞單元。
很顯然,原來那一堆千奇百怪,各式各樣的器物只是障眼法,對方以如此心機送入這么一堆詭異玩意兒,絕不可能是為了獲得一堆最多只能中高層力量者使用的器物。
而是要借此鍛造一柄絕世神兵。
撇開那些來自邪佛世界的無數詭異靈魂體不論,單說炎夏佛寺沉淀了數百年的無主信仰之力,完全可以早就一位神通威能絲毫不遜色于自己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這絕世神兵到底又和奇異之處,但只是想想就知道,用這樣的材料、耗費如此心機鍛造出來的器物,就不可能是一件凡俗之物!
當它從一堆垃圾玩意兒變成一根充滿邪異氣息的禪杖時,瞬間就要破開虛空飛走,可上有炎夏神龍封鎖周遭虛空,近有姜不苦伸手擒拿,根本沒有它逃跑的余地。
似乎知道自己無路可逃,它調轉方向,就像姜不苦面門狠狠砸來。
被姜不苦伸手抓在掌中。
在抓攝接觸的剎那,姜不苦就感覺一股巨大無匹的靈魂意識沖擊直接刺向他心間。
姜不苦沒有去抵擋它的突襲,反而是體內瞬間如同爆炸一般涌出磅礴無匹的神力,迅速輸入杖身內部,貫徹杖內每一寸每一尺。
你打你的,我煉化我的。
這柄詭異禪杖顯然還沒有到真正大成出世之日,更何況,再怎么說,它也只是一件器物,沒有使用者。
在自己占據絕對主場優勢的情況,若都還能被它啄了眼睛翻了盤,那心中的一切謀算真就要重新考慮考慮,是不是真正夜郎自大、坐井觀天了。
當這柄禪杖在自己接觸的剎那發動猛烈的、針對意識靈魂層面的沖擊,姜不苦就知道,這件神兵的主要攻擊方向就是靈魂、意識、心靈這些方面。
哪怕他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可看到一層層心防被它以充滿了針對克制的手段沖擊,一種種圣獸本源給心靈加持的武裝一層層破防,他的心態也變得越來越慎重。
好在,就在它即將刺破大圣本源加持的最后一道圣獸本源加持后,它的攻勢驟然消失。
因為姜不苦已經把禪杖徹底煉化,雖然禪杖內部被埋藏了許多暗門和不知名的控制手段。
可能那是邪佛世界的一些精妙措施,可對方很顯然搞錯了一件事。
這里不是邪佛世界,自己處理這件禪杖也不會遵循他們世界的常規。
他完全無視了這些暗門和種種可能非常精妙的布置,直接推到重來,以炎夏修行體系發展起來的種種祭煉之法,將詭異靈魂體和無數信仰之力當成原材料,重新煉制了一遍。
在無量的神力涌動中,細看去卻是一個個精妙細微的符文結構,還有真正陣法結構,自從成為九州元神,成為九州世界主宰之后,他記憶中從六一學院誕生至今,種種學識成果瞬間融匯貫通,成為他的一種本能。
無論煉器,還是煉丹,無論符文,還是陣法,或者天機之術,只要六一學院那些最頂級人才會的,自己統統都會。
而且,在他遠超人類的無量神力之下,無論是煉器還是布置符文陣法結構,都像是有無數頂尖專業人才在齊心協力的一起做事。
從他手握之處開始,隨著他體內神力的涌入,禪杖之內屬于邪佛世界的種種或奇詭、或精妙的布置直接從根源上被摧毀,就如同洪水過后的河道,里面埋藏的任何東西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當姜不苦將禪杖從頭到尾重新祭煉完畢,它真正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而且,在祭煉的過程中,禪杖已經變成了一根長棍。
恰與他身高一般無二,九千九百九十九公里。
通體非常簡潔,除了上下兩個端頭各有一個細箍之外,看上去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長棍。
仔細感受了一番它的性能,姜不苦心中驚喜道:“好寶貝,真是好寶貝!”
這個用無數佛寺信仰之力和邪佛世界無數詭異靈魂體共同打造的神兵,握在手中輕盈如無物。
它在現實層面,物理層面的打擊也有,真要狠狠一棍砸下去,九州世界也得露出一個大窟窿。
可這只是附帶,它真正厲害的地方是思維層面、意識層面、心靈層面的攻擊。
不僅自帶強悍無匹、詭異難防的精神沖擊,意識傷害,若是持有者也要施展類似手段,它更有一種放大器一般的效果,任何一個通過它施展出來的心靈攻擊,放在人群中,有生命的地方,都將變成禁咒級、滅世級的范圍傷害。
這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恰好就是他最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