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世界頓時散發出濃郁到要滴出來的紅光,仿佛力量得到了加持,抵擋住擋操偶鬼的拉扯。
這個世界本就是因鬼毛筆和鬼血的改造而誕生。
在鬼毛筆用衍生鬼血留下的影響下,停留在鐘樂身體里的鬼血也正式介入操偶鬼和人臉鬼的較量。
紅光沿著線襲向了操偶鬼,但進入了深處后,便沒了蹤影。
而鮮血世界重新開始流動,鐘樂卻沒有因此蘇醒,這次代替他去經歷那一次又一次的劇情的是人臉鬼本身。
鬼血的介入,使得限制和影響更加強大,讓原本還有一些操作空間的人臉鬼徹底被壓制,淪為維持這個世界的地基。
………………
距離鐘樂躺入棺材,已經過去了三天。
“嘀嗒!嘀嗒~!”
在這個意識的空間,竟然傳出滴水聲。
演繹了無數次劇情的鮮血世界好像達到了某個極限,開始滲出血液,而那三根散發著妖異紅光的線,依舊拉扯著它,但卻紋絲不動。
鮮血渲染了這片意識空間,逐步將它變成紅色,而在線的那一頭,操偶鬼也靠近了這個空間,深藍的光芒照入了這里。
第四天的時候,世界中的血仿佛已經流盡,整個空間也被染成血紅色。
第五天的時候,鮮血世界開始縮小,最后化為一張腥紅的人臉停留在原處。
那是鐘樂的臉,只是在沉睡。
第六天的時候,操偶鬼又開始拉動,這次不只針對那張人臉,連同這個血紅空間,它都要帶走。
血紅空間微微顫動,抵擋著深藍光芒的侵蝕,一滴滴鬼血從空中凝聚滴落,驅散了光芒。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靈異碰撞,鬼血也總算靠自己流進了這個血紅空間。
那張臉在不斷被那三根線拉走,但在血紅空間與深藍光芒的交界處卡住了。
鬼血與操偶鬼都對其產生拉扯,限制與控制的能力又在這里展開交鋒。
而那張臉則陷入沉寂,只是那輕輕抖動的雙眼仿佛隨時都會睜開。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一天。
鬼血與操偶鬼的對抗持續一天一夜,它們都好像達到了極限,血紅空間和深藍光芒同時沉寂下來。
咔嚓
人臉碎了,不是在意識中的,而是鐘樂臉上戴著的那個。
與此同時,那張與操偶鬼只有一步之遙的臉,眼睛猛地睜開了。
………………
剛蘇醒的鐘樂似乎有些迷茫,腦海中的血紅人生與過往的記憶交織在一起。
相似而又不同的矛盾困擾著他,但很快就被梳理清楚。
“我,成功了?”
他感覺到身體里還有些不對,體內的操偶線開始了動作,將還有些燥動的鬼血束縛住了。
皺起眉頭,嘗試說了幾句。
“發不出蘊含笑意、哭意的話。其他的倒還可以,但情緒被消減得很淡薄。”
鐘樂推開棺材,坐了起來,衣服被排出的血浸濕,臉上的面具直接掉了下來,里面還夾雜著干枯的臉皮。
“操偶鬼已經死機了,鬼血雖然不再消融我的身體,但仍然在不斷產生新的鬼血。”
腦海中那懸停的臉,后面連著三根紅線,打量一下四周。
“我現在的意識是用人臉鬼維持的,可惜,現在無法用它把意識釘入操偶鬼中。”
他看了眼臉后的深藍光球,只差一步便可接觸到。
但人臉鬼的本能警告他,現在觸碰,自己有很大概率會被反控制。
“我,應該算半個異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