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和林北剛下車,身后就傳來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們沖倒在地上。
“咳,咳。”
他們兩人掉到了鐘樂挖出的巨坑里,身后沾染了一大片血,還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土,趕緊吐出來,生怕又染上了什么詭異的東西。
“那個瘋子,竟然想用這個公交車撞鬼!”許峰終于按耐不住了,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殺意,想要和鐘樂拼命。
一次又一次利用靈異公交車的舉動徹底沖垮了許峰的心理底線,如果再這么任由鐘樂胡鬧下去,那他也別想用靈異公交車處理自己的厲鬼了。
“醒醒吧,你現在有什么能力去和他對抗,你的厲鬼還沒有處理好能力有多么雞肋,你自己不知道啊。”林北撣著身上沾的灰塵,狠狠地打破許峰的幻想。
一滴血濺到了林北的臉上,令他不緊抬頭看去。
“臥槽。”
一股鮮血如潮涌般從公交車的方面漫延過來,開始流入這個巨坑。
被這些詭異的血液覆蓋的地方,扭曲出了一張張恐怖的人臉,血手從泥土中伸出,掙扎著,要爬出來。
它們似乎察覺到了許峰和林北,腥紅的眼睛帶著莫名的意味,看向了他們。
鐘樂失敗了?他的厲鬼復蘇了?
許峰和林北立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相互對視了一眼,直接從巨坑里爬出去,朝那個小鎮的方向跑去,連公交車都顧不上看一眼。
這里已經不能待了。
從鐘樂之前關押鬼血絲的行動,他們就看出來了,那個鬼血具有壓制其它厲鬼的能力,繼續待在這里很大可能會死亡,那還不如去那個小鎮里搏一搏生機。
………………
一個身體已經扭曲得不成樣的血人,突然翻身而起,身體咔咔作響,覆蓋在體表的鬼血開始收回,修復著這具身體。
扭折的四肢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股給板正,一個毫發無損的人出現在了那里。
“成功了。”
鐘樂看了一眼公交車前已經陷入死機的無目女鬼,然后又注視起那片失去了靈異力量正在消失的鬼血。
剛才維持通道的大部分鬼血都被靈異公交車給撞散,只還有一小部分仍保留著靈異力量。
這是靈異與靈異的對拼,絕大部分的力量都被無目女鬼承受,所以鐘樂在遭受靈異公交車撞上鬼血后延著某種聯系襲擊了他的力量的時候,只是自己的身體受到了損傷。
鐘樂將鬼域展開,四周的泥土向他匯聚過來,然后組成一條條觸手,橫掃著周圍。當觸手接觸到鬼血的時候,鬼血便迫不及待地鉆入其中。
這些鬼血不能放在外面太久,否則里面會出大問題,必須存放在自己的“身體”里。
但似乎因為鐘樂與人偶之間的聯系,這些鬼血在人偶體內也很安靜。
“嗯?那兩個家伙怎么也去那個小鎮了,不會是想打什么主意吧。”
鐘樂看到了正向小鎮跑去的兩人,沒有絲毫心虛,仿佛剛才故意嚇唬他們的人就不是他一樣。
一部分混雜了鬼血的泥土凝聚起來,組成了一具人偶,和鐘樂用鬼血包裹自己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人偶鐘樂看向了遠處朝橋的方向奔跑的兩人,鉆入泥土中尾隨而去。
………………
此刻,許峰和林北也來到了那座橋。
這是一座拱形橋,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了。橋下流淌著的河水,渾濁且陰暗,讓人根本無法看清里面有什么。
“該死,那兩只鬼還沒離開。”許峰回頭走了幾步,眺望著公交車的方向。
發現那里正被一片幽藍的光籠罩著,地面上還是一片鮮紅,之前他們倆掉的坑都好像被填滿了。
“這下是真得進去了,唉,那個鐘樂死了,反而輪到我們了,這算是詛咒嗎?”林北自嘲地一笑。
“不管怎么樣,活還是要活下去的,回到公交車上是別指望了,只能從這里找突破口了,走吧。”
兩個人并肩踏上了橋頭,警惕著四周。
這里是未知的靈異之地,一旦不小心眼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當他們走過橋頭的時候,一個全身包裹在血液中的人也從后面的泥土中爬了出來,跟著他們進入了小鎮。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