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鐘樂看向小鎮的方向,那個跟著許峰和林北兩人的人偶失去了聯系。
現在只能感應到大該的位置,但續續斷斷的,根本無法確定。
“那座小鎮竟然能屏蔽我與人偶之間的聯系,看來把靈異公交車當退路的計劃是行不通了,我必須得親自進去。”
鐘樂擺弄著旁邊的無目女鬼的身體,在它身體上上下摸索。
“切,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
“頭發沒有啥靈異。”
“這是啥,紅肚兜?還不錯喲,竟然有件靈異物品。”
“媽的,這鬼多大的人了,竟然走路不穿鞋。”
被薅得一干二凈的女鬼,**裸地躺在鐘樂面前,四周是被撕裂的衣服。
鐘樂扔掉手中從厲鬼身上拔下的頭發,將紅肚兜收好,嚴肅地看向女鬼。
接下來就是正事了。
一把抓住女鬼那細膩潔白的雙手,用操偶鬼的力量直接侵蝕它。
鐘樂要把這只厲鬼拆解開來,似乎因為已經陷入死機,鐘樂對這雙鬼手的侵蝕很順利,沒用多長時間就操控了它。
這雙和活人差不多的白色手掌,從無目女鬼的手臂上掉了下來,然后懸浮在鐘樂身側。
鐘樂只侵蝕了這雙鬼白手,操控它自己從厲鬼身上掉下來。
“有意思的能力。”
這雙手似乎能觸碰到不存在現實的東西,剛剛它飛到鐘樂旁邊的時候,在這片幽邃的藍光中掀起一道幾乎接近于無的漣漪。
但這里是鐘樂的鬼域,立即就被他發現了。
故技重施,鐘樂又把無目女鬼的那對蒼白的眼睛給弄下來,但這次他倒沒有透過那對鬼白眼看到什么。
不過,鐘樂并沒有深究,想要知道厲鬼的力量,需要一次次地挖掘,但現在不能去挖掘,如果它們因此又復蘇了,很可能掙脫他剛建立的淺層操控。
從行李箱中取出裝有鬼毛筆的盒子。
鐘樂沒有猶豫,直接將它取出。至于鬼毛筆的未知詛咒,從過去用到了現在,早就債多不壓身了。
畢竟探索靈異這么長時間誰能不出什么問題啊,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那樣子鐘樂反而會天天提心吊膽。
把那只怪異的鬼毛筆插進存放鬼血的泥土中,讓它吸取里面的鬼血。
最終在那對鬼白眼和那雙鬼白手上面寫下:
“絕對聽從鐘樂的命令。”
這兩只殘缺的厲鬼被鐘樂扔在了地上,鬼血瞬間覆蓋了它們,加大鬼毛筆留下的影響。
原本蒼白的眼球和雙手都被侵染出一層紅暈。
“差不多了。”鐘樂需要楚修和沐書雪在這次行動中乖乖聽話,不能在關鍵時刻出差錯。
“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鐘樂直接出現在楚修和沐書雪面前,并把向老師隔絕開來,這次沒有再讓他們自己選,直接用鬼域把鬼白眼鑲進楚修的眼中,把沐書雪的雙手切掉,替換上鬼白手。
沒有管身后正在哀嚎的兩人,畢竟,經歷痛苦也算是初次駕馭厲鬼的主要過程,除了某些詛咒類型的厲鬼。
“有四位馭鬼者來探路,再加上我的人偶,應該夠我摸清這里的情況了。”
………………
“你叫什么名字?”
另一邊,鐘樂直接帶著向老師來到靈異公交車打開的前門旁,然后拿出一個衛星定位手機用鬼域塞進公交車底下的某個隱蔽的地方,并用幾根金條固定住。
“啊,抱歉,我叫向鳳。”向鳳在經歷這次事情后,也不可能再以老師的姿態與鐘樂交流。
“如果你能活著回到大安市,去警局找一個叫顏俊的人,讓他通知何刑警把我上次發現的那個古屋進行二十四小時全天監控,任何情況都不要放過。”鐘樂說道。
“好。”向鳳這時算是徹底確信了刑警的存在,畢竟都叫她上警局找人了。
“可以了,你走吧。”
靈異公交車又開始啟動,這次鐘樂沒有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