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鳳趕緊趁機跑上了車,朝最近的座位坐下,并向鐘樂方向擺手再見。
但鐘樂在說完后就直接離開了,畢竟已經無法將靈異公交車作為退路。
公交車向前駛去,直接從鐘樂的鬼域中消失,安靜的車廂里能看見的就只有向鳳和那只正在滴水的厲鬼。
她緊張地左右觀望,接下來,只能靠她自己一個人了。
“沒事,我能行的,現在這里就只有一只鬼。”向鳳對著自己打打氣。
但,這可不是能不能行的問題。
如果向鳳抬頭看一眼公交車的電子顯示屏就會“驚喜“地發現,顯示屏上的數字從她上車后就變成了,2。
“唉,這次回去以后,我想把這件事告訴我的家人們和學生們,讓他們都小心一點。”向鳳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就是不知道鐘樂這些人會不會同意,畢竟我從教這么多年了也沒有聽到什么消息,最貼近還是那個刑警的傳聞。”
“真沒想到世上竟有這么恐怖的東西,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啊。”
“唉,你倒是說是不是,竟然真的有鬼唉。”
“哈哈哈,你可真會說笑,我怎么可能騙你呢。”
“還有上次我媽跟我說,她曾經看到一個人從二十幾層樓的窗戶掉了下來,結果一點屁事都沒有,說不定也是鬼呢。”
“還有,還有……”
向鳳越說越興奮,越說越來勁,仿佛要把自己多年以來累積的心里話一股氣全都吐出來。
沉寂的車廂里,被一位女士歡快的聲音充盈,并且熱鬧起來。
可,這終究只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而唯一的觀眾,還是一只身體滴水浮腫的厲鬼。
而在向鳳那與之一次次交談的座位上,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有一只看不見,或者說除了向鳳之后誰都看不見的鬼跟著向鳳上了車,而且現在已經盯上了她,但似乎因為公交車的壓制還沒有把她殺死。
但向鳳可是在鐘樂的鬼域里上的車,連這樣都沒有被鐘樂發現。
看來,無論她在哪里下車,都將迎來一場未知的恐懼。
………………
曲折的小路上,一對相互攙扶的男生,女生和一位全身被鮮血包裹的人向小橋上走去。
鐘樂這才在后面緩緩跟上,旁邊一具具混雜著鬼血的泥人偶被制造出來。
“鐘大哥,這座橋下面有異常。”
楚修臉上,一雙蒼白無瑕的眼睛,帶著詭異的神色,來回打量著這座橋,向旁邊被血包裹的人說道。
石頭拱形橋,陰暗渾濁的河流,又是在這種詭異的地方,要是說這里沒有鬼傻子都不會相信。
“能看到是什么嗎?”人偶鐘樂問道。
“不能,但我似乎能對它做些什么。”
楚修拼命地睜大雙眼,想要從橋底下看出什么,但還是不行。
“沒事。”
人偶鐘樂拍了拍他的頭,絲絲的鬼血流進他的眼睛中,原本有些明亮的白眼,暗淡下來。楚修似乎放松了許多,感激地看向他。
厭惡。
一股惡心的感覺。
從自己的內心迸發,以前一直在掌控下的身體自主發出反應。
人偶鐘樂把原本想說的話直接咽了下來,沒有看向楚修和沐書雪二人,直接先一步向小鎮走去。
楚修和沐書雪感覺有些奇怪,對視了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我到底是什么時候,產生這種把人當狗養的想法!”
哪怕是人臉鬼對情緒再怎么影響,也無法阻止鐘樂現在的憤怒與驚恐。
“利用不是掌控,更不是把人當作玩具,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