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現在的水影也是我們的人,以后的水影也是我們的人,你完全可以去追求愛情。”穹跟過來人一樣點點頭(其實自己根本沒談過),說的話把淞月又嚇成了一攤水,他現在可聽不得水影。
“是這樣嗎?看來我也不是一個很糟糕的人……”鬼鮫苦笑了一下,和十藏坐到了長門的旁邊,開始思考人生。
……
帶土一回來,就看到灰頭土臉的長門,一攤水和思考人生的忍刀二人族。
“怎么回事?你們的組織被襲擊了嗎?”待在帶土后面的蝎也看到了這一幕,可以看得出來,“曉”現在的士氣十分低沉。
“Hello~哥,你回來了?”穹從暗門上面的天花板突然跳下來,被草薙劍穩穩地接住。
“這是你妹妹?看起來好像很活潑的樣子。”蝎指了指穹,滿臉都是問號,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不是。古璇,你…喝酒了?”帶土撇了眼穹左手的水果啤,但他完全沒聞到酒氣。
“對啊,酒精含量0.01%的水果啤,我還是第一次喝呢~”穹說完這句話就倒了下去,倒在門前……
“……”帶土大概知道為什么組織會變成這樣了,你這都能醉,以后酒駕都查不出來吧!你對酒精也太敏感了吧!(等等,為什么帶土會想到酒駕?)
帶土扶了扶面具,這是一個好機會,他終于可以看看古璇面具下的真容了。
他蹲下身子,手伸向穹的面具,一旁的蝎則像看變態一樣看著帶土。
在帶土要碰到面具的那一刻,一根幾乎看不見細線出現在了他的手前,然后越來越多。
“!”帶土連忙收回手,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的手繼續向前,那就會變成幾千塊……
“這是……”蝎伸手去碰草薙劍形成的細線,被改造的傀儡手臂立馬被劃出了一道細痕。
“能操控金屬到這種程度……”蝎冒出了幾滴冷汗,就連生前的三代風影都做不到這樣,如果不是帶土的行為提醒了他,估計他根本看不到這些細線。
正當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時候,穹起身了,她醒了。
兩人頓時戒備了起來,看其他成員的樣子,估計耍酒瘋的穹也不好對付……
“早上好……怎么感覺我的頭這么痛呢?”穹摸了摸自己的頭,抬頭看向蝎和帶土。
“回來啦?我是…喝酒了?”穹站了起來望了望左手的水果啤。
“小……”蝎看到穹毫無顧忌的站起來,有點慌亂。因為穹頭上頂著的是無數致命的細線,但細線卻自動地回到了穹的背后,形成了劍鞘。
“!”帶土和蝎都開始有些驚訝了,但是理由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