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內部人士幫忙,要么就是真正的內部員工。
可是,為什么呢?
牛皮紙袋里到底是什么,讓祁云光如此失態暴怒呢?
在等待消息的期間,祁云光的血管幾乎就要炸裂了,整個人就如同置身地獄一般,被烈火灼燒著;但稍稍冷靜下來,他就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應該是陸潛或者紀敘在幕后操縱。
不管怎么樣說他們都在公司幾年了,熟門熟路的門道還是有不少,寄送一封信件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如果愿意的話,他們親自進入公司大樓放置信件然后又悄悄離開也可以。
這些事情,調出監控錄像看看情況,就能夠一目了然,重點不是信件怎么來到祁云光辦公桌上的,而是牛皮紙袋里面的內容。
于是,秘書在調查牛皮紙袋來龍去脈的時候,祁云光就已經找回理智,把自己的助理王曉光呼喚了過來。
啪!
王曉光才剛剛進入辦公室,祁云光就直接將牛皮紙袋丟在地上,這讓王曉光才剛剛抬起的腳步不由輕輕放下,又稍后退了一步,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遲疑地看向祁云光。
“是不是你?”
祁云光沒頭沒腦地就一句話砸了過去,但王曉光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推卸責任。
“不,不是我。”
祁云光的怒火瞬間就沖上腦門,抬手抓起辦公桌上的筆筒就砸了過去,全然沒有平時溫文儒雅的模樣:
“不是你?還不是你?除了你之外,誰會那么蠢?”
“說,是不是你找人去‘突襲’劇組搗亂的?”
“而且找人也舍不得花錢,就找了一群小混混?”
先是筆筒,而后是文件夾,然后是鍵盤……一個接著一個,丟到辦公桌上的物件幾乎已經全部被清空,但祁云光的怒火依舊沒有能夠平復下來,整個胸腔燃燒著一團火焰,正在肆無忌憚地炸裂開來。
伴隨著祁云光劈頭蓋臉的話語,王曉光有些蔫了,縮頭縮腦地往后退了退,卻發現自己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無路可退,就只能下意識地把脖子縮進去,蜷縮成為一團,甚至不敢對視,只敢用眼神余光悄悄打量。
不需要回答,祁云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轟!
祁云光的大腦就直接炸了開來,瞬間血壓飆高,眼前一黑。
“我只是讓你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感受到壓力,不要以為電影開機了,事情就會順利。”
“你可以找媒體發稿子唱衰他們,你可以找記者前往劇組圍堵他們,你可以利用業內資源挖角他們的工作團隊,你可以利用社交網絡制造輿論聲勢,你可以選擇的辦法千千萬萬,卻偏偏選了最愚蠢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