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風問阿巴:“孔先生和衡恒還是活著呢嗎?王富貴是不是跟他們在一起?”
“他們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逐漸冷靜下來的阿巴扣了扣腦殼,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打仗?他們在打仗?”
陳小風人都麻了。
孔先生能扛槍打仗?
還有衡恒那個慫貨,他敢開槍?
簡直不可思議。
阿巴搖頭,又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
“當兵去了?”開車的王瑤瑤瞄了一眼后視鏡,隨口道。
沒想到阿巴立馬連連點頭。
陳小風皺上了眉頭:“王富貴這個貨本來就是個逃兵,他不太可能主動去當兵,所以……他們是被迫參加守衛軍?”
“嗯嗯!”阿巴又點頭。
“在孤川方舟?”
“嗯嗯。”
“你們一路走過來的?”
“嗯嗯。”
“好家伙……”
陳小風人都傻了。
王富貴一個兵油子,帶著一個戰斗力約等于空氣的衡恒和孔先生,還有一個十歲的小阿巴,竟然一路從西風道硬走到了孤川方舟。
這簡直就不可思議!
還tm進入方舟了。
這簡直就不可思議。
莫非這幾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
自己一路走來,不知道殺死了多少的污染物和實驗題才來到孤川方舟。
這四個大哥,就這么走過來了。
陳小風一開始想是想用“哇塞”來表示自己的震驚。
想了想之后,他又覺得哇塞的檔次太低了,就王富貴帶著幾人的這一趟逃生路,至少也得是“臥槽”級別的。
“看來現在你的同學和老師還是很安全的。”李辛夷接話道:“既然他們現在在方舟,那肯定就是在新兵營里面,要找他們就簡單多了,讓趙明吩咐一聲就可以。”
陳小風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坐在車還是那個后甚至開始哼起了小曲。
“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阿嫩阿嫩綠滴剛發芽,蝸牛背著那重重滴殼呀,一步一步滴往上爬……”
聽到陳小風唱歌,開車的王瑤瑤就在一邊抿嘴笑。
李辛夷捂著耳朵:“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唱歌真的很難聽。”
“沒有。”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
李辛夷:“……”
阿巴做在車上,新奇地打量著車里面的每一個物件。
車里面看完了,她的目光又從車窗投向了外面。
這就是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坐上車子。
阿巴的內心十分復雜,本來她以為自己跟著媽媽在樹林里面一直生活下去。
但有那么一天,媽媽出去之后再也沒有回來,幾個兇惡之徒闖進了自己家里,他們搶奪了自己的糧食,甚至還想對自己做出一些畜生不如的事。
眼前的人救了自己。
他又嫌棄自己是個累贅,選擇了丟掉自己。
誰能想到了,在這里,自己舉目無親的時候,竟然又是他救了自己了。
阿巴回頭看了一眼被面龐英俊的陳小風,一絲奇怪的依懶心開始微微增長。
“前面就要進入核心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