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恒。”
陳小風臉上帶著笑意,身體偏瘦弱的他一下抱住了跳向自己的衡恒。
整個人紋絲不動。
畢竟衡恒的體重對現在的陳小風來說確實不算什么。
但兩個人構成了一個奇怪的比例,就像是一個細細的木桿撐起來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好了好了,你tm趕緊給我下來。”
衡恒臉上一臉激動地站在陳小風旁邊:“班長,我跟你講啊,我們這一路走過來……”
“好了你先閉嘴。”
孔先生和王富貴也慢慢走了過來。
華南對陳小風道:“人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多謝。”
沖華南揮了揮手,陳小風轉頭看向孔先生和王富貴。
“孔先生,你好像……”
陳小風感覺自己好像有很多話,但卻一下哽在了喉嚨里面,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怎么了?”孔先生笑瞇瞇地問道。
西風道學堂的孔先生,現在看起來似乎滄桑了很多,但也開朗了很多。
“沒事,你老人家看起來,好像變帥了。”
王富貴不滿道:“陳小風,老子可不是在邀功啊,這倆,都是老子一步步地帶著他們從西風道走過來的。”
陳小風對王富貴道:“知道知道。”
雖然事實擺在眼前,但陳小風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他想聽聽幾人這一路上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
“這里,就算是咱們的家了,二樓的四室二廳,還有一樓的商鋪,我都租下來了。”
陳小風帶著孔先生三人轉悠了一圈。
衡恒十分激動:“以后,我們就能永遠在這里生活下去了?”
陳小風笑容滿面的地點了點頭:“是的,以后就安全了。”
“四個房間你們自己挑,樓下的商鋪也有一個兩室一廳,可以住很多人。”
陳小風癱坐在沙發上。
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干什么。
衡恒在一邊上躥下跳:“這龍頭直接就流水出來了臥槽,水是無限供應的誒,還有床,好軟和,這是什么?那個是什么?天哪!好干凈啊。”
王富貴罵罵咧咧道:“你TM能不能別跟個土包子似的?”
衡恒理直氣壯:“我就是個土包子啊。”
孔先生則是看著陳小風:“你接下來是怎么打算的?”
陳小風目光灼灼:“孔先生是不是擔心我會從此墮落下去?”
“你是我最好的學生,一路走來披荊斬棘,就像是一個迎難而上的勇士。”
孔先生對陳小風道:“但是最容易讓勇士陷落的,不是難以逾越的困難,而是安逸平淡的日子。”
陳小風從一邊的桌子上慢慢拔出黑刀:
“孔先生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丟失我獵人的本能,我想要的是能夠居住在方舟里面,但如果要我以居住在方舟為條件,而逐漸失去我目前的力量,我也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拿著刀,陳小風站起來緩緩走到家里的落地窗面前。
這個方向,他一眼就可以看到那高達百米的高墻。
那堵墻百米高,十多米厚,什么實驗體,感染體,都被它隔絕在高墻之外。
“西風道破了,十多萬人流離失所,走馬道埋葬了數十萬尸鬼,孤川方舟有這樣一堵高墻防守,可以說固若金湯。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我誰都不相信,唯有強大自己,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陳小風的話鏗鏘有力!
與趙明等人的相處讓他徹底明白了實力的價值。
只要實力足夠強大。